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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真相大白
“我知道你会选我,我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他柔声道:“我当然不怪你,换成是我,也会这样做。”
我听罢,心情复杂难言,无数话堆积在心头,我想说,出口却只有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。
庄怀夜扶我躺下,说:“你淋了雨,还在发高烧,先好好休息。”
我这才发现,自己的手上还插着吊瓶。
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——艾滋病患者是不能感冒的吧?一旦感冒就可能病发身亡。
可我还有好多事想对庄怀夜解释,我不能带着他对我的憎恨和误会死去。
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说道:“不,我不想休息,陪我说会话好吗?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我为什么不是处女,我现在就告诉你,好不好?”
庄怀夜静静凝视着我,点了点头。
或许因为我生病了的缘故,他今天无比温柔。
我开始重头讲述过往,从唐元霸将我带走的那一天,一直到此时此刻,我所有的痛苦,所有的思念。
“我曾经查过,说感冒发烧就是艾滋病爆发的症状,我感觉我要完蛋了,我好不容易和你一起活了下来,却又要分开……庄怀夜,我只有一个请求,就是别去找唐元霸报复。我的艾滋病是拜你所赐,但我从来没怨过你,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,你也别再恨我了,好吗?”
讲完这一切,我已经泣不成声,我喉咙干涩,头痛欲裂……
庄怀夜吻了吻我的手,轻声说道:“我不恨你,我只是很我自己。”
他抬起头,遥远深邃的眼眸里,竟然有泪光。
这么多年了,我第一次看到他哭,我一直以为他是没有眼泪的。
“别胡思乱想了,你不会死。”他凝望着着我,微笑道:“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艾滋病,我也没有。”
“什么??”
“那个身患艾滋病的女郎,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了她有问题。我收买了她,一起骗了李东山。我要让他以为我命不长久,这样他才会放松对我的警惕,因为当时我刚从庄远手里接手集团,根本没有精力对付他。”
我呆住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喜欢这种与你同生共死的感觉,我想知道你在这种情况下,会怎么想,怎么做。”
他叹息一声,说:“明月,原谅我。”
我愣了很久,终于情不自禁的笑了。
这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他,一直比我还痛苦。我将他视为神衹,但其实他也有脆弱,也会孤独。
安穆宸买了鲜花来看我。
我很愧疚,无奈道:“抱歉,最后还是连累你了,还好有惊无险。”
“小爷没事。”安穆宸望着我道:“你当时知道庄怀夜穿了防弹衣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对他开枪?”
“因为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,而我,会跟他一起死。”
安穆宸听罢,沉默了很久,忽然说:“明月,小爷放弃了,以后,我们好好做朋友吧。”
我笑了,说:“我们本来就是朋友。”
我出院后,庄怀夜开始着手处理集团的事物,他说要将所有股权低价转让,然后带我去一个没人知晓我们的地方,过平静的生活。
虽然这也是我的渴望,但我对他说,其实他没有必要这样做,我不希望他因为我放弃了事业。
他笑了笑,道:“是教会想要庄氏的产业,所以我必须放弃。但我们还有钱,事业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可是那些女人怎么办?你不是有过很多……”
我到现在也不清楚,庄怀夜究竟有怎样的风流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