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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玫瑾没叫,鲜如是母亲,鲜如是感到奇怪:“怎么突然改口?”
乔玫瑾处境不佳,要是再惹恼鲜如是,那她的下场会更惨:“昨天的事,很抱歉。”
“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快坐下来,吃早饭。”
乔玫瑾没有胃口,向鲜如是说:“少帅,还没起床,我去看看,行吗?”
乔玫瑾对,岳椋珵的称呼,也变了,鲜如是疑惑:“你是不是和椋珵,吵架了?”
乔玫瑾点头。
鲜如是以为,岳椋珵昨晚,又教训了乔玫瑾:“男人在外面受气,有时对自家女人,说几句不好听的,也正常。待会儿,我会说他。这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。”
甄彩榆从门外走进来。
乔玫瑾向甄彩榆问好。
甄彩榆坐到鲜如是,对面的椅子上。
“大少奶奶,你这样站着,你是打算,不让我吃早饭吗?”
甄彩榆挑衅,鲜如是叫乔玫瑾走人。
乔玫瑾出了饭厅,也想听听鲜如是和甄彩榆,说些什么,就停下脚步。
鲜如是让乔玫瑾走,甄彩榆没面子,讽刺道:“姐姐,你昨晚对她下手,可没轻着。现在又护着她,是她勾人的法子,让你在大帅那里得了好处,是吧?”
鲜如是笑道:“五妹妹,别一嘴,一个她的叫。她的身份,在你我之上。”
“来路不明,厚着脸皮,住在府里,也只有你,把她当成宝供着。没办过婚礼,她也就和府里丫环一样。”
“众军官,洋人大使夫人,她都见过了。这比婚礼,更有实际意义。如今无人不晓,她是我们府里的大少奶奶。妹妹,这还得多亏,你们沈家帮忙。”
甄彩榆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在饭厅外面的乔玫瑾,忽然意识到,自己能在帅府里,过得顺风顺水,真的是多亏,岳鼎昌和岳椋珵父子,及鲜如是的全力庇护。
羊小傛见乔玫瑾沉默,以为乔玫瑾受到打击,扶着乔玫瑾,远离饭厅后,在走廊止步:“大少奶奶。习惯了,就好了。心里难受,就往好里想。帅府只有三位太太。”
乔玫瑾好奇问道:“不是五位吗?怎么成三位?”
“大太太,生了大少爷和四小姐,早逝。太太原是大帅大姨太,没生养。
二姨太,生了二少爷和大小姐。二少爷夭折。大小姐出嫁后,二姨太在庙里修行。三姨太,生了三少爷。四姨太生了两位小姐,但三人先后病逝。五姨太无子女。”
“三姨太和三少爷,去了哪里?”
“在西七省的大督军府。离这里很远。”
乔玫瑾不解:“这里不是帅府吗?”
“这里离大总统府近。是大太太的宅子。太太原来是住在菁园。在五姨太进门的前几天,大帅就让太太,住在这里管事。”
乔玫瑾从这件事,看出岳鼎昌,还是防着甄彩榆。
想到沈黛绾,没希望嫁给岳椋珵,乔玫瑾心里不由变得畅快。
羊小傛见乔玫瑾脸色没有变化:“大少奶奶。你有没有听我讲?”
乔玫瑾应了一声。
羊小傛在乔玫瑾身边低语:“府里的人,都在说,三少爷肯定会来,找大少爷夺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