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苳国栋正视程砚瑕:“你知道,为什么我,不让我手下的人,称我为大帅吗?”
程砚瑕皱眉:“这和我们说的事,有关系吗?”
“官场最讲究,排资论辈。就算龙世藩在世,他都不敢,在岳鼎昌面前,称大帅。我就更不能称大帅。”
程砚瑕认为,苳国栋懦弱:“你完全可以,不用理会那些人。”
苳国栋伸手,揉揉自己的眉心。
“岳鼎昌一死,各省那些老家伙们,都会跳出来,争天下。我们有能力,同时向他们开战吗?”
程砚瑕沉默。
苳国栋坐回,办公椅上:“我们先对付傅名书。”
程砚瑕不解:“傅名书已经和你示好。为什么不先动岳郅珵?”
“要是把岳郅珵惹急了,他就永远,靠向岳椋珵。他们都跑不掉。先从弱的收拾。这事交给你了。”
程砚瑕不情愿地,走出门外。
苳国栋继续看文件。
程砚瑕知道,傅名书的弱点,就是乔玫瑾,可现在,傅名书和乔玫瑾不来往,她也找不到机会下手。
到大堂,望到岳凤颐提着一个食盒,脑海里马上有了主意,赶快派人备了一杯牛奶和一杯咖啡,端到小图书馆门口。
在小图书馆内闲聊的乔玫瑾和岳凤颐,对不请自来的程砚瑕起了戒备心。
程砚瑕自顾走到乔玫瑾办公桌前,将手里的两个杯子,放到办公桌上。
“乔小姐。我是来找你聊天。不知道四小姐,在你这里。我马上再去泡一杯咖啡。”
乔玫瑾客气笑说:“谢谢你的美意。你忘记了,之前,我在办公室吃东西,被大总统阁下训斥的事。”
“是我糊涂。”程砚瑕推着岳凤颐出到门外:“四小姐。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你去找大总统阁下吧。”
岳凤颐看向乔玫瑾。
“我不能拒绝,程小姐的好意。”乔玫瑾晃了一下手。
岳凤颐离开。
程砚瑕将放在办公桌底下的食盒,提放到办公桌面上。
“好香。我能吃吗?”
乔玫瑾打开食盒。
食盒里放着精致的点心。
程砚瑕拿了一块,吃了一口:“好好吃。”
乔玫瑾将食盒盖好:“你喜欢吃,就全拿去吧。”
程砚瑕连忙说道:“不行。这可是四小姐送的。”
乔玫瑾顺手,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资料和纸,提示程砚瑕,不要久留。
程砚瑕没达到目的,自然不会走。
“我无聊。你就陪我说几句话吧。”
程砚瑕和苳国栋走得近,乔玫瑾也不能,赶程砚瑕走,只好耐着性子问:“你想聊什么?”
“我早听说你多才多艺。当花瓶没前途,我也想学点才艺。你是怎么安排时间?”
“你太高抬我。我可没你说得那么好。以前求学时,晚上回家,看一个时辰书。周末就和朋友出去玩。”
程砚瑕好奇:“你们都去什么地方玩?”
乔玫瑾应付说道:“当时流行什么就玩什么。具体也记不清楚了。我的脑子受过伤。”
程砚瑕抱歉笑笑:“对不起。是我不该让你费神。多谢你为我指点。再见。”
乔玫瑾目送走程砚瑕,盯着办公桌上的牛奶和咖啡,想处理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