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朵朵低下头,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餐桌上的菜。
言惜为乔梓衡和朵朵说情。
“姆妈。二姐。梓衡和朵朵的做法,是很过分,可也是是为了家里。今天付了饭钱,家里也没余钱了。”
朵朵插嘴:“姆妈。刚才送菜的伙计,生怕我们付不出钱,站在门外,等言惜姐姐给了钱,才摆菜。”
堂堂陆军总长,西七省少帅夫人的娘家,被送菜的伙计,瞧不起!
乔梓衡的行事方法,古婵娟看不习惯,但乔梓衡,也是为了乔家家计。
古婵娟心中的怒气,消散不少。
“梓衡。朵朵。家里余钱不多,我们吃差点,能撑过去。岳大帅心狠,我是怕你们,一不小心,招来杀身之祸。想借岳大帅的手,杀我们的人,有很多。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乔梓衡向古婵娟保证:“姆妈。我不会再胡闹。”
朵朵跑到,乔玫瑾身边:“二姐。我和哥哥,都认错了。能不能先吃饭?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乔玫瑾点头。
乔家人坐在,餐桌前,吃饭。
饭后,古婵娟和言惜收拾碗筷。
朵朵进厨房,拿抹布擦桌子。
乔梓衡扶乔玫瑾上楼,在二楼走廊。
乔玫瑾停下脚步,拽住乔梓衡:“你在岳家,做了什么?必须如实说来。”
“当时,我和朵朵刚,进你的房间,看我二姐夫。院子外面,就有了动静。凤颐推测,袁挽淓是苳国栋的人,同时向岳大帅告密。情况紧急,我就只能按照,我的方法来了。”
乔玫瑾不急不慢说道:“那时,你完全可以,站着不动,就算当场被抓住。你急切,探望你病重的姐夫。这是人之常情。我公公最多,训斥你一顿,不会打你。为何多此一举,宁愿挨鞭子?”
乔梓衡伸手,摸摸自己的头。
乔玫瑾沉下脸:“说实话。”
乔梓衡捋了捋,自己的思绪。
“那两鞭子,我当然不是白挨。我卖两了丫环名额。一个丫环名额一百大洋。各股势力,都想利用岳凤颐选丫环的机会,往苳国栋身边,安插自己的眼线。我的出价,并不贵。之前,我陪邵叔,去上海救我二姐夫。岳大帅可能查出,我的实力。所以,我要让岳大帅认为,我是爱钱的人,打消他对我戒备。”
乔玫瑾嘲笑:“你的实力,我没看出来。你爱钱,人人皆知,这不用刻意表现。”
“二姐!不许这样,说我!”乔梓衡嘟嘴。
乔玫瑾轻笑:“和你开玩笑。别当真。”
乔梓衡恢复,正经的样子:“二姐。你是不是觉得,我在什么地方,做得不妥?”
“你还不够,爱钱?”
乔梓衡费解:“我为了钱,都快不要命了,这还表现得不够爱钱?那要怎么才算爱钱?”
乔玫瑾指了一下,乔梓衡全身上下:“爱钱,就是要抓住,每一个能赚钱的环节。”
乔梓衡恍然大悟:“二姐。你说得对。我明白了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乔玫瑾叮咛:“外出,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乔梓衡下到客厅。
朵朵从厨房出来。
乔梓衡给朵朵,使了一个眼色。
朵朵轻步,跟着乔梓衡出了大门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