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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叔没接话。
岳鼎昌面向卢叔:“有什么话直接说。都到这个时候了。不爱听也得听。”
“大帅。你相信八姨太吗?”
卢叔向来做事利索,行事妥当。此刻,卢叔的语气中,却带有犹豫。
岳鼎昌心中一惊,停顿数秒,继而喝了半杯水。
“你查到什么?”
“这事可大可小。关系到你的性命。我自要谨慎对待。”卢叔委婉表达,他要说岳鼎昌不爱听的话。
原本碍于自己脸面,岳鼎昌是不想和卢叔再深谈巴凊的事。但卢叔向来,对岳鼎昌忠心。
岳鼎昌转念一想,还是认为自己该多了解一些情况。
“有证据吗?”
“大帅。你为了帮三少爷摆平上吊丫环的案子。特意派人再去查访。有一件,很巧。”
卢叔敢拿出来说的事,必是有把握的大事。岳鼎昌必须认真听。
“说。”
“我们给那个上吊丫环家人补偿的院子,被转卖给了别人。我们的人,在上吊丫环家人住过的院角,发现了一个香烟烟蒂。是程砚瑕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香烟。”
岳鼎昌吃惊。
“这也就是说......程砚瑕有可能还活着?”
卢叔肯定说道:“我也这么判断。要不行动,不会这么利落。”
岳鼎昌坐到椅子上:“有没有可能......是别人误导我们?”
“坂西公馆重创后,如果要重振。必然招收新人。我想那个烟蒂不应该是程砚瑕留下。”
岳鼎昌也认同,抿了一口气:“以程砚瑕的职业素养,必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。”
卢叔请示。
“如果找到上吊丫环的家人,是杀?还是留?”
岳鼎昌想了想:“先摸清楚情况。备好证据,交给警察厅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卢叔走了书房,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,又去了书院。
此时。
岳椋珵站正在书院主房内,研究墙上地图。听到脚步声。也没在意。
卢叔进到房内。
“大少爷。大帅让巴凊去牢房。外面查案的人回报,发现一个程砚瑕喜欢的香烟烟蒂。”
岳椋珵面向卢叔:“对我来说,都不算是好消息。”
“大少爷。大帅已经做了最大让步。”卢叔同时也在劝岳椋珵到此为止,不要再计较。
岳椋珵道出忧虑。
“我父亲只是让巴凊去牢里反省。依巴凊的性格,出了牢房,照旧生事。我们可没精力陪巴凊玩。今后。三少爷的事,我不会再管。盛然然有力气管巴凊的事,就让她多花心精力去管三少爷的事。”
卢叔能理解,岳椋珵的怨愤。
“大帅。会同意这种安排吗?”
“我已向我父亲摊牌。”
岳椋珵说话,向来说一不二。面对其父亲岳鼎昌也是如此。卢叔只能遵从。
“大少爷。你还有别的吩咐吗?我还要出府一趟。”
“你给牢里的人,知会一声。不用对巴凊太客气。”
卢叔顾忌岳鼎昌:“大少爷。毕竟八姨太,是你父亲的新宠。你父亲要是生气,对你不利。”
“是敌是友,还未分清。新宠,要是再有个小倚仗。后患无穷。我父亲要是有意见。让他去和乔梓衡谈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劝大帅。”
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