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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商财道,也许已经没信心了,再这样拖下去,两人就真的结束了,如果陈如真的跟自己结束了?是好还是坏呢?赵易又想起了陈如手臂上的那道疤,又想起自己给陈如的承诺,什么海誓山盟?什么沧海桑田?什么至死不渝?在时间与距离面前全是他妈的扯蛋,一文不值。
感叹之后的赵易也只能继续回去睡觉,白天还要上班呢,这个破县真的是又穷又破,想要发财太他妈的难了。
元旦的时候,赵易又回家陪郑秀三天,赵易偷着给黄洁打电话,黄洁只与赵易聊天却避而不见。并告诉赵易过节之后回县里等她电话,过几天省里研究生班又开班学习了,今年开班时间做了调整,已经往后推了一个月,却也不耽误什么。赵易一想到与黄洁去省里密会佳期,心里又是一阵酥热。
放假期间,赵易找了个机会去陈如的家一趟,进屋转了一圈,仍然是她走的时候的样子,家具上都落灰了,东西一件没动,看来陈如竟然连市里的家都没有回来一趟。
赵易从古董架上取下了瓷枕擦了擦,发现颜色又淡了些,却也没什么心情想原因了。赵易抱着瓷枕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景色,不仅又想起了与陈如在一起的日子,那份逍遥快乐真的是终生难忘的,陈如仙姿玉貌的身影始终在眼前晃动,神曲妙音又似在耳边响起。
赵易回想了一会儿却哭了,一滴滴泪落在了瓷枕上,此刻的赵易只知道自己心酸心痛,却实在是分不清究竟是为什么了,是黄洁解决不了的身份?是郑秀漫长等待的期望?是陈如无可奈何的失去?还是自己官财无望的前途?哭够了的赵易又将瓷枕放在陈如的古董架上,这个东西是答应过送给陈如的,无论她要还是不要都要放在她的家里。赵易从古董架上拿下了黄洁给买的手表,又看了一眼陈如给买的那一块,那块手表你留着给你的爱人吧,黄洁的手表可是给她丈夫的,现在我就是。
赵易摸挲了半天手表,想想还是放回去了,这个手表现在实在是没地方放,如果放在县里的家有可能被偷,还是放在这里吧。
赵易锁上门走了,古董架上的瓷枕仿佛又有些光亮,赵易的泪水慢慢地浸透了进去。
几天后,赵易在县里正在开政治学习会,黄洁来了电话,让他明天到省里的学校报到,赵易笑说现在就可以去。黄洁便说自己下午从市里开车去,晚上定宾馆,你要是没事便来吧。赵易便请了几天假,中午在招待所吃了饭,睡了午觉,然后便收拾东西开车直奔省城,到了晚上八点多进了市区,黄洁已经在宾馆等着他了。
赵易进了宾馆的房间,黄洁却张罗着要先出去吃饭,赵易肚子此时也是饥肠辘辘,只得换了心情随她出去吃饭。
两人下楼,黄洁开着奥迪拉着赵易找饭店,转了一圈却经过了一个地方,黄洁笑着说这就是黄洁哥哥所在的公司,现在陈如也在这里上班。赵易透过车窗看到的是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大厦,只能看清上面写着“北方集团公司”,但这个集团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只能靠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