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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阴禅院的院落中,张阳的神态安详地躺在床上,院落之外,小五和宋刚一干人等静候。
禅门打开,张百忍、鸿钧和马无为走出,惊鸿仙子焦急问道:“师尊,张阳他怎么样了?”
鸿钧说道:“诸位放心,魔帝并未陨落,他为了对抗造物主,身体机能耗尽,陷入生与死的一线之间,只是情况有些不同乐观,魔帝已经超越大帝之上,我精通生生之术却也无法揣摩半分。”
“张阳师叔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,他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宋刚说道。
“是啊,小师叔向来吉人天相,他的实力早已超越生死,不会有事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掩饰悲伤,张阳全盛时期也只是撼动造物主的一根手指,他就算醒来也无法挽回七界溯灭的宿命。
众人散去之后,院落中只剩下四个女子,分别是小白、惊鸿仙子、云月和玉儿,几人相顾无言,玉儿本想劝慰几句,但终究没有开口,转身离开。
云月望着张阳憔悴的模样,心中酸涩,见玉儿离开,也随之离开。
院落之中,只剩下惊鸿仙子和小白,惊鸿仙子说道:“我终究是败给了你,哪怕我是玉帝生母。”
小白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郁结,但有些话你不必说出口,当你想要将谁占为己有的时候,就是你陷入囹圄之时,能助你解脱的也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难道你就不想自己的丈夫陪着自己吗?”惊鸿仙子问道。
小白摇头说道:“我们之间的爱早已超脱生死,也并非单纯的男欢女爱,如果你非要用凡人的枷锁来限制一个超越规则的神,那最终痛苦的就只有你自己,张阳不属于任何人,同样不属于我,他的出现,就代表着打破一切旧规则的开始,早在很久以前,我就已经发现他的人性和神性都在逐渐消失,他在尝试一条不同于古往今来任何人的路,惊鸿,你也是修行者,但你出身太高,很多事情你看不到。”
“是我着相了?”惊鸿仙子呢喃,眼神迷茫,望了张阳一眼便转身离开。
众人离开之后,小白来到张阳身前,她坐在床边,一只手握住张阳的手,另一只轻抚张阳的脸,指尖神元倾泻入张阳体内,却如同石沉大海。
小白走后,一个小脑袋从张阳怀中钻出,东张西望了一会儿,接着拱开张阳的手,在张阳的手中,一截枯萎的柳枝冒出新芽。
豆豆抚摸绿芽,强大的生机传遍他全身,豆豆的身体迅速膨胀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少年模样。
“我知道你不让我恢复人的形态是为了保护我,可是我好想和你并肩作战。”
豆豆说着,身上散发神辉,变得光洁而耀眼,他的身后长出十二只幻翅。
幻翅凌天,大而神圣,张阳的身躯缓缓浮动,飘然而起,他双目紧闭,立在空中,豆豆站在他身前,仰望着张阳,亲切暖人。
豆豆伸出小手,抚摸着张阳的额头,身上无穷圣力灌输进张阳魂魄之内,只见白光成晕,张阳的身后,十二只绝美的幻翅生成,幻翅消失,张阳又缓缓落下,继续沉睡在床上。
豆豆趴在张阳的身旁,身体缓缓消失,最后化为一撮绒毛。
“豆豆。”张阳呢喃,猛然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