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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人有功夫帮你去送骨灰,你若不满意朕的安排,可以找条河将那些骨灰撒了,也许有一天,水流会将那些东西送到南域。”
他的态度冷漠而随意,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,分明是没有将她期望放在心上。
或者说,根本就是故意膈应她。
“你……”
上官云曦被他气结,怒瞪着他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墨千城冷漠哼笑,冰凉的眸光之中染上些许的讥诮之色,似笑非笑:“皇后若无其他事,就回未央宫给朕安生待着,朕前日让你禁足反省,到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,如此,你就回去继续反省几日。”
上官云曦捏紧手指,锋利的指甲几乎要刺入皮肉之中。
但是她没有离开。
过了一会儿之后,她冷冷地勾起唇角:“臣妾是没有反省出什么结果,但是臣妾更加不知道自己何错之有,陛下杀了我的家人,难道还希望我无动于衷,跟您说一句杀得好吗?”
墨千城用力地将手中的茶杯敲在桌上,他微抿着薄唇不说话,但是那冰冷的近乎阴沉的脸色却昭示着他的不悦。
是不悦到了极点,隐隐有要发怒的预兆。
上官云曦感觉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,心中一阵阵地发慌,却还是强行装作镇定地唤她:“墨千城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
他冷声打断她,不带任何感情的三个字,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人寒透肌骨。
上官云曦担心他突然暴走,更怕他怒极之下抓一群无辜的人来泻火。
她想起了那几位大臣口中的南域余孽,害怕墨千城一怒之下直接下令赶尽杀绝,想了想,还是决定过两日再说。
但是就在她一言不发转身欲离开之际,背后原本一直懒洋洋靠着的人却忽然站起来,一把拽过她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跟前。
“你最好给朕收敛点,否则朕一怒之下,不保证自己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。”
他冷冷地俯视着她,忽然哼笑一声,低头凑到她耳畔,“他们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,要朕斩草除根,你若再胡搅蛮缠,朕便下令屠杀,还有,但凡是跟你扯上丁点关系的,朕一个都不会留。”
上官云曦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从来都不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她不欲再跟他继续理论下去,甩手与将他挥开,却奈何他抓得太紧,她使了九牛二虎之力,硬是没有挣得开。
上官云曦怒极反笑,冷冷地抬眸看着他:“墨千城,你知道你为什么没儿子吗?”
墨千城微眯起眼眸,神色危险。
他不吭声,上官云曦也不需要他回答这个问题,只轻扯了下唇角,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“作孽太多,是会遭报应的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很慢,几乎是一字一顿,带着满满的挑衅意味,“你造了那么多杀业,手中沾了那么多人的鲜血,老天是长眼的,怎么会允许你这种人有后?”
“上官云曦!”
一声暴躁的怒吼响彻了整个养心殿,墨千城眼神骤然冷笑来,扬手便欲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