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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啊,那你今天忙什么?”
“忙的是……又说多少句了?你不是说不烦我了吗?我挂了啊。”
“好,不说了,再说一遍你爱我就挂电话。”
他强硬,郑雨涵拿他没办法。她撒娇扮可怜,他拿她没办法。
他们是天生的冤家。所以才会分手了还能再见,这是缘分。
只是不知道,是不是孽缘。
张明海中一大早就去陈总公司拿郑雨涵的电话号码。他像第一次和郑雨涵见面后给她打电话一样,清了清喉咙,想好了要说的话。她会不会不接他的电话?他的号码没换过。她会不会冷淡的挂断他的电话?
她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?她的想法像迷一样抓住他的心。一个曾经那么爱他的女人,短短两年的蜕变,诱惑着他,他鬼迷心窍的拨通她的号码。
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!张明海中不出声,他没想到这种情况。对方还在询问,他急匆匆挂断电话。几秒钟后,对方的号码回拨过来。
“你刚才打了这号码,请问你和机主什么关系?”
“你又是她什么人?我要找郑雨涵。你叫她接电话吧。”
“你要找她?这里是公安局。”
隔着公安局的玻璃窗,张明海中见到了郑雨涵。她显然一夜没睡,脸色发青,化过妆的眼线散开在眼睛周围,头发散乱,瘦弱的身躯蜷缩在椅子上,鞋也脱了,手指掰着脚指玩。她喜欢把脚缩到椅子上。
张明海中嘲笑过她,她吃饭时也这样,像叫花子。
“我就这样,我妈也这样,我爸也这样,我家吃饭,全这样,脚不着地的,这是我家习俗。哼,你是嫉妒吧,嫉妒自己脚缩不上来。”郑雨涵的嘴向前弩,鼻子皱皱的,特别可爱。她沉迷的掰着脚趾,张明海中觉她还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天真。
郑雨涵因为“贿赂”被扣留。张明海中因为给她打电话,又自己开公司,也被怀疑是涉案人员。
公安问:“你打电话给她干什么?你们什么关系?怎么认识的?”
“她是我的女朋友,已经分手了。”
公安查明张明海中和她没业务往来后,说可以走了。
他站起来,郑雨涵隔着窗户抬起头,看见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,转瞬又恢复平静。他隔着玻璃窗望着她,想救她,却使不上劲。
他一出门,急着怎么把郑雨涵救出来。请律师不成问题,关键要找公安局里面的熟人,打听准确情况,别让郑雨涵受冤枉苦。他想起杜威,杜威经常来本市办案,和这的公安也很熟。他连忙拨打杜威的小灵通,接不通;他打到办公室,杜威的下属说,他正在来的路上。
张明海中拨打他的手机,杜威接了。
“你现在路上?是开车来我们这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还有几小时到啊,我去接你。”
“大概还有三个小时,凌晨四点出发。”
“太好了,你来得真及时,你得先放下手中的案子,我们碰头谈谈郑雨涵的情况。”
“你知道郑雨涵出事了?”
“你也知道了?”
“我过来就是专门处理她的事。”杜威急急的把车停在路边,说道:“我叫你别和她联系,你怎么不听。告诉你,郑雨涵的事,我肯定竭尽所能救她,你就别再搅进来了。这案子听说有人准备上报,作为贿赂典型案件,到时就更麻烦了,谁沾谁一身腥,你还有老婆,别把自己也搭进去,而且你搭进去也白搭。”
“那你打通关节请律师,都要钱吧?你走关系,我准备钱。”
“行。记住,有什么事和我联系,别再和与郑雨涵有关系的人接触了。”
“杜威,郑雨涵要真是有罪,会判多少年?”
“得看涉案金额。”
“一千万以上呢?”张明海中记得光陈总给郑雨涵的单,就有1500万。
“你还记得以前我们那中建局有个女的,接建筑工程,也涉嫌贿赂,好象7000多万涉案金额吧,判死刑。”
张明海中忽觉眼前一片漆黑,腿脚发软,眼角渗出眼泪。
“会判死刑?”他颤抖着问道。
“不会,我只是举个例子,人家7000多万才判死刑的,郑雨涵怎么会有啊,1000万大概判10年左右,如果罪名成立的话。当然这是最坏打算。不过你怎么知道有1000万?郑雨涵告诉你的?”
“没有,我也是随便举个例子。”张明海中挂了电话,准备离去时,局里跑出个公安说道:“正好你还没走,她要见你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