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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
王峰望了一眼王威,也许是来到镜湖不由地想起陈欣才让脾气变得暴躁起来,王峰叹了口气:“我不是有意对你发火,只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,你安心做正规的生意,别思考着什么人类的顶峰,会走进扭曲思想的死胡同里,走都走不出来。”
“哈哈,欧阳宁是前车之鉴,我自然不会犯相同的错误。”
王威爽朗地笑着,收敛神情远远望着湖面:“多年前我提出酒池计划因为遇到李沫儿,内心感情与人性告诉我这样的罪恶是绝对不可以存在,内疚着自责着,后来你和陈欣找到我,我也慢慢明白,李沫儿一直想带我走出内心的黑暗,酒池计划是我犯下错误,必须由我来解决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,李沫儿希望你正确走出来,我和陈欣也是如此才相信你,别令大家失望。”
“自从我真正掌握这里的权利,才明白人类和野兽其实没什么区别,只是敢不敢跨出道德束缚的那一步……呵呵,不说了。”
王威大手一挥:“海市蜃楼的现状你还满意吧,今天我请客,你和白雅的消费全额报销。”
“……还算满意。”
王峰犹豫一会又点点头,有事情即使他厌恶也无法改变,只要没有触犯他内心的底线,也无需去改变。
在海市蜃楼随意逛了几圈,王峰也没什么感悟,白雅很懂事只买了一两件便宜的衣服,显得既不矫情又不让人难堪。
王峰和白雅都不怎么喜欢这里,天色渐晚,两人以时间不早的借口离开,王威也有会议需要去开也就没有挽留。
两人离开后,海市蜃楼的顶部楼台上,王威正望着远去的游艇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“这让我想起儿时各大家族子嗣间玩的一个游戏,欧阳烟,说实话你当时真聪明,连陈欣都骗了。”
“大老板英明。”
欧阳烟静静站在他背后,面目没有情绪波动如同机械人,而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走了过来,正是欧阳霜!
“生死拳即将开始,招待外宾的工作就交给你了。”
王威微微点头:“放心,东方星小姐准备地如何,我相信以她的实力一定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欧阳霜神色沉重,淡淡望了王威一眼:“海市蜃楼里面有些事别做得过分,欧阳宁的下场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
欧阳霜转身准备离开时,目光停留在欧阳烟身上,良久后才开口:“我和舞姐虽然同在燕京,却因不同家族的事务一直没办法聚聚,替我向她问好。”
“奶奶说您们姐妹情深,虽然您几十年前嫁入东方家族,但她一直很思念您,同时她理解您在东方家族繁忙,所以她说请您无需牵挂她以及……欧阳家族。”
欧阳霜一怔,苦笑着点头转身离开,佝偻着腰蹒跚行步,临走时像是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,似是将多年的沧桑叹尽。
而此时王峰两人在享受最后的风景,特意乘坐一旅游用的小游艇,手牵着手依靠在栏杆上看着落日,不少游人情侣也是这般,气氛有些热闹。
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漂亮的蛋糕路过,白雅撅起小嘴看着王峰,王峰耸耸肩拦下服务员:“多少钱?”
服务员愣了下说道:“先生,要想吃糕点可以去游艇里面的客厅,这蛋糕有毒不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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