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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准看着眼前的猥琐导演,心里一阵恶心。但他不想得罪人,于是只好强忍着挤出笑脸说道:“导演,我已经离开舞团了,很多事情不是那么方便。您看有没有其它能帮忙的……?”
导演不悦,但很快,他似乎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。“你别说,还真提醒我了。你跟董夕夕不是关系很好吗?叫她出来一起吃个饭?哎呀,韩准,你这是什么表情?你可别想多,就是让她来撑撑场面,陪老板们吃个饭、喝喝酒而已。”
“这肯定不行,董姐哪会来这种饭局?”韩准果断拒绝了。
“那我也没办法了,韩准,不是我不帮你啊,是你自己不配合。”导演掏出火机,点燃了一支香烟。他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,把脸转向谢衣衣,一口烟喷到了她的脸上。谢衣衣措不及防被呛到了,难受地干咳几声。
韩准见状,直接站起身,拉着谢衣衣的胳膊,把她拽到门口。“衣衣姐,我们走吧。这样的人,不求他也罢。”他故意把最后一句话加重,说给导演听。导演自然是听到了,他满不在乎地抽着烟,挥挥手说道:“那就滚吧。”
韩准把身后的门重重摔上。
谢衣衣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韩准,她认识的韩准永远都是温文儒雅、彬彬有礼、内敛克制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韩准如此表达不满。一时间,谢衣衣也不敢与他搭话,两人默默无言地离开酒店。
直到上车之后,韩准才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衣衣姐,你说我像刚刚那样发脾气,是不是显得特别没有教养?”
谢衣衣笑了:“怎么会呢?我觉得你刚刚特别的男人。”
韩准轻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出师不利啊。你说,我们能够找到工作吗?”一想起公司还有五张嘴要靠他吃饭,韩准身上的压力就前所未有的大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谢衣衣笃定地回答。韩准看着她信心满满的笑容,仍是担心不已。
一连好几天,情况大概都是如此。谢衣衣的名单上面,剩下的公司越来越少了。
终于这一天,他们拜访完了最后一间曾经有意向合作的公司之后,还是以失败告终。韩准垂头丧气地想:最后的希望,也没有了。以后的路,究竟要如何走下去呢?
劳累好几天的三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公司。才刚在椅子上坐下,助手就跑过来问韩准:“老板,有接到业务吗?”
韩准疲惫地摇摇头。助手还想再问什么,却被霍斜阳拉开了,他示意她不要多说。
办公室里,又充满了死一样的沉寂。韩准一言不发,大家见他心情不好,便不敢多问多说。就连最关心工资情况的财务,也忍住了没有问这个月的薪酬是否准时发放。
看到韩准这个样子,谢衣衣和霍斜阳都有心去安慰,苦于他们也没有好的解决方法,只好将这宽慰的话语默默藏在心中。
在满屋的尴尬里,谢衣衣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“喂?”她接起电话,走去茶水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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