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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小光他是……他父母死前帮了我，所以我本来想着，养他三个月作为报答，可是没想到他年纪那么小，怕被抛弃，格外懂事……我就收了他当徒弟。”
宁枝简单得描述了几句。
实际上的过程要更加曲折，小光和他父母都是末世下的牺牲品，本来他们应该是有美好的未来，美好的一家人……
就像……
忽然，宁枝飘忽的意识被疼痛拉扯回来，她疼的龇牙咧嘴的，不断抽气，眼含泪花，磕磕巴巴地说完，“我一直当他是我的家人。”
听到‘家人’两个字，宁修上药的手猛地一顿，他缓缓抬起眼眸，血红双眼凝视着她，翻涌着深邃而捉摸不透的情绪。
家人……吗？
宁枝避开他灼灼的目光，“今天谢谢你赶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宁修沉默了下，深吸一口气，说，“你们以后不要住这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会叫手下准备别的房子给你们住。”
宁修说完，不自觉地注视着对面的宁枝，她正低垂着头，似乎在看涂药的伤口，浓密漆黑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闪烁的泪珠，是刚才上药疼的飙出来的。
宁枝发现他神情奇怪地盯着自己，正准备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宁修忽然凑了过来，轻轻吻住了自己。
……
宛若一道惊雷劈了下来。
他嘴里只有淡淡的药草香气，和他身上一样。
紧贴在嘴上的唇瓣没有任何人类的温度，冷的像块冰。
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，眼神瞬间一变，脸上迅速攀升上无边的错愕，他仓皇地站起身来。
看他反应剧烈，宁枝嗫嚅着要开口，“呃，那个……”
宁修忍不住捂住头，头很痛，精神有瞬间的错乱……
他做了什么？！
他刚才……
宁修什么也没说，迅速落荒而逃。
留下宁枝一个人在原地思考。
她刚才是作为一个男人被亲，还是作为一个女人？
【系统：（斜眼）你说呢？】
可能是牲畜吧。
【系统：喂！】
丧尸不都当人类是牲畜吗？这就相当于再吃猪肉的时候，先亲了猪一口？
【系统：诶诶诶，你骂自己了喂！】
之后几天，宁枝都没有见到宁修，但是她确实和小光住到了新的地方，自从末世降临后，再也没住过这么好的屋子。
小光输液当天晚上就退烧了，丧尸医生还给他开了后续的治疗药，嘱咐宁枝如果病情反复就给他吃下去。
“师傅！我差点以为我要上天堂了。”小光事后偷偷跟自己说。
“怎么会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光璀璨的眼眸有一瞬黯淡了下去，他垂下头，像个认错的孩子，“对不起师傅，我一直在想，如果我真的死了，是不是……就可以见到爸妈了？”
他抬起头，好像是真的很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于是，宁枝也很认真的弹了他一个脑瓜蹦。
“你倒是想得很简单！小光，人死如灯灭，哪有那么多天堂和地狱的说法，死了不过是死了……而已。”宁枝说着说着，自己的情绪也低落了下去。
她有时候在想，如果自己不是这么想的话，可能早就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