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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内务府出来,我来到皇后的寝宫——慈德殿。
我站在殿门前,等待着守门太监的通报。不一会,守门太监过来恭敬回道:“郭司长,太后说请您觐见!”
“请”字一入耳,我倏然一惊。这个字,在德高望重的谢皇后面前,我怎么当得起?
我受宠若惊,进了寝殿后,二话不说就向着堂上深深拜倒。皇后声音轻柔地说道:“郭皓,可有一阵子没看到你了。氏儿这丫头找了夫婿忘了娘家,也不常来看看我这老婆子。你快快平身,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我抬起头,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又再次拜倒,说:“都是儿臣的不孝,今后我一定常带公主来看望母后。”
虽然我是驸马,但与皇后之间也是君臣关系。在公共场合,我应称她为皇后娘娘,称自己为臣或微臣。只是我揣测谢皇后无儿无女,心中恐怕很渴望能有一个让她喜欢的后辈像儿女一样待她。所以她才有上面那一番亲切的说辞。因此,在我再次跪下的那一刻,我果断改换了称呼。
果然,皇后听我这样说,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。她连忙说:“唉,你怎么说着说着又跪下了?赶快起来,赐座。”
皇后话音刚落,只见两个宫女端着一把椅子放在皇后御座的左下手。
我站起身,走上几步,有些拘束地坐下了。
“郭皓,你是皇家女婿,是自家人,别这么拘束,抬起头来跟本宫说话。”
她的话如春风拂心,让我拘谨的身心放松了下来。我抬起头,看见她满脸慈和地看着我。那眼神,多像我的母亲啊。
虽然皇后的身边一片莺莺燕燕,有许多年轻、美丽的宫女像一扇屏风般罗列在她两旁,但皇后那种亲切慈和、雍容华贵却如星辰中的明月那样映入我的眼帘,照亮我的身心。
“郭皓,听闻你此次拼死保护圣驾,智勇双全,忠心可嘉,真是难得。官家没有看错你。氏儿有你这样的郎君,我也放心了。”皇后温和地说。
“母后言重了。儿臣家族本已世受皇恩,如今儿臣更被官家和母后看重,把您们的掌上明珠下嫁于我。儿臣感激涕零,敢不誓死效忠皇家?这次儿臣来找母后,就是想向母后借后宫花名册一阅。另外还有点事想与母后私下谈谈。”。
听我这样说,皇后抬了抬手,止住了旁边宫女摇扇的动作,转头对站在她身旁的一位二十余岁俏丽宫女说:“ 小翠,你去把那本花名册拿过来。”那宫女答应一声,转身离开了。皇后又挥挥手对其他宫女说:“你们也都退下吧。”
“郭皓,现在没有外人,有什么事你说吧。”皇后笑道。
“母后,您德高望重,端庄贤淑,是天下女人的典范,儿臣早就对您敬仰有加。此次来,儿臣除了查灵隐寺之案,还有些事拿不定主意,特来向母后您请教。”
听我说完,只见皇后把手肘支在御座上,用袖子掩口轻笑道:“瞧你这嘴,难怪氏儿这刁蛮性儿,都被你哄得服服帖帖的。说吧,有什么事?”
于是我把在皇宫中偷听到的,灵隐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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