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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文耀没有说话。
占米搭着陈耀威的肩膀:“好了,别多想,好好做事。我送你走,之后有问题找我。”
几分钟后,占米回来。
霍文耀问:“人送走了?”
占米点头:“送走了。”
霍文耀心情不错,决定指导一下占米,让他更快成长,微笑着问:“占米,你应该猜到我这些安排的目的,我想知道的是,除了这些,你还有什么想法?来,坐下。”
占米坐在床边,皱眉说:“耀哥,我有两个想法。”
霍文耀:“说。”
占米:“第一个,耀哥你这样安排,是为了长远打算,但阿威、大东都是难得的人才。稍加培养,他们能成为天赐的核心,但你却送他们出去。”
“洪兴、东星、和联胜现在固然强大,但只要有足够的人才,我相信天赐一定能成为天字号的头头!谁都不敢招惹!甚至可以打败所有字头,独霸香港!”
“以前我会觉得独霸香港是空想,但有耀哥在,我觉得并非不可能!”
霍文耀轻笑一声:“然后呢?”
占米一愣。
霍文耀:“我告诉你,没人能做到你说的程度,整个香港只有一个字头?我也不行!我不碰黄赌毒,但这些生意利润巨大,怎么可能完全禁止?”
“就算我把天赐做得再大,也不可能,这是数十万警察几十年都做不到的,我就能?你太高估我了。”
“就算退一步说,我是神,真的做到了,然后呢?只有一个字头,你怎么收保护费?没了你,就没有人捣乱了,有个词叫‘养寇自重’,用在这里很合适,正是因为字头众多,才能凸显出天赐的价值。”
“再者,全香港只有一个天赐,你知道对警察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全港警察只打你一个!”
占米迅速转动脑筋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考虑浅了,耀哥。”
“第二个想法呢?”霍文耀问。
占米:“第二个想法是,反正都要布局,既然我们可以向字头安插卧底,那警察那边,能不能也安排?”
霍文耀:“不需要。”
“啊?”
占米大吃一惊,他想过很多答案,但没想到这个。怎么可能不需要?有警察卧底,至少情报来源会丰富很多。
霍文耀说:“大富豪李半城、澳门赌王贺新,他们会怕警察吗?”
占米笑道:“他们当然不怕。恰恰相反,他们有事,警察还紧张死了!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霍文耀轻笑一声:“我做生意,就是要成为李半城、贺新那样的顶级富豪;既然他们不怕警察,我为什么要怕?”
“我告诉你,他们这些人怕什么。”
“只要是受法律约束的,他们都不怕,他们最怕的,是那些不受法律约束的!尤其是盯上他们想敲诈的亡命之徒!”
占米闻言,立刻沉默下来,开始深思。
还有一个点,霍文耀没说。
派人去其他字头卧底,反正都是混江湖,说不定自己还能混成大佬,心理负担不大。但去当警察卧底,那不就是刘建明吗?
而韩琛,他是死在自己亲手培养的这个卧底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