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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杨摸了摸下巴，迟迟没有开口。
柴静抿着嘴，等待着。
“既然柴小姐和曲小姐认识多年，想必对她的生活也有点了解、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柴静才听到苏杨问道。
柴静看了一眼苏杨，不知道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，只点了点头。
“曲欣身边有一个朋友叫湖海芳，你认识吗？”
苏杨轻声道。
柴静楞了一下，怎么会突然提到她？
“认识，她是曲欣的朋友，我们一起见过。”
苏杨点了点头：“根据我们调查的，曲欣除了你，女性朋友只有胡海芳，两人关系很好，从大学开始一直在一起。可经过一翻审问，有些事情好似不如表面说的那样。”
他说的很含蓄，一切给柴静自己体会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……”
苏杨轻笑了一声，背靠着椅背：“柴小姐和她接触的时间比我们久，不如说说看。”
柴静：“我和胡海芳不怎么接触，不过曲欣经常和我提她。如果真的让我说的话，只能说胡海芳这个人不适合深交。”
这话一听，铁定是有点问题！
“哦？”
苏杨尾音一转、
柴静抿了抿嘴，说起了一件事：“准备hak酒吧的时候，曲欣和我们说，有一个人也想入股，那个人就是胡海芳。”
苏杨点了点头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创建酒吧的事事曲欣无意和胡海芳说的，谁知道胡海芳听了竟然提出也想入股，因为是朋友所以曲欣没有立马拒绝，只是说考虑。后来曲欣才找到我说了这件事，我说让她做决定，这件事我的决定不重要。”
“最后，曲欣考虑了种种还是拒绝了她。第一胡海芳根本没有资金入股，这样一来相等于她只进不出，我们较吃亏。第二胡海芳的性子不适合做生意，太过骄傲，爱贪小便宜，这一点接触几次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，脾气也不好。”
“谁知道胡海却觉得曲欣是不想让她一起赚钱，不想让她好。为了这件事，和曲欣大闹了一顿，最后还冷战。当然，除了这件事，还有很多次，有时候一些细微的细节也会暴露一个人的本性。”
柴静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其实我私底下提醒过曲欣，和胡海芳保持一个普通朋友的距离就好了，不用对她太好，你越对她好她越膨胀，甚至当做理所当然。曲欣不以为然，说她们从大学一直在一起，胡海芳人还是不错的，再怎么样也不会害她。可在我看来，胡海芳那种人随时会反咬你一口，放在身边就像定时炸弹。”
苏杨挑了挑眉，看来那些真的都不是他的错觉，就连柴静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！
难道，曲欣的死真的和胡海芳有关系？
“你们怀疑她是吗？！”
柴静紧张的问道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，胡海芳就是个白眼狼！
苏杨扬眉反问她：“你觉得如何？”
柴静低下头，安静了半分钟说：“我以为只有毛志才才会害死曲欣，现在想来这个胡海芳也很有可能，她才是最能接近曲欣的人！”
……
审讯室里很安静，偶尔会传来柴静的抽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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