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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不起来!”莲生整个人瘫坐在石阶上,肚子也传来一阵咕咕声。
“我好累,想要休息一下,莲生,你先上去,我待会好一点自己就能爬上来!”萧天迷迷糊糊道。
莲生拒绝道:“怎么行,待会你如果睡过头追不上来怎么办。”
“……”
而后一阵沉默,萧天这一次完全陷入昏迷之中,体型娇小的莲生看着他昏睡的摸样,将他的手搭载自己肩膀上,沿着石阶一路走过去。
两人不知道摔倒多少次,原本清秀脱俗的少女头发骚乱,娇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道,将萧天一力拖到将近八百天梯处。
她大口的喘息着气,可是萧天早已陷入昏迷,这处天梯比想象中还要难以攀登,越到最后,有一股力道碾压在她身上,难以前行。
望着渺渺天梯,背后石梯消散,早已没有退路,只能不断前行。
莲生都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,长有细茧的手掌因为拉扯萧天,多出几道血痕,她又饿又累,可知道在这里不坚持下去,她跟萧天都会死在天梯上。
“天梯上的仙人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在这里吗?”莲生绝望的呼喊了一句,天梯飘荡着她的声音。
过了许久,天梯云雾没有半分变化,看着孤寂的苍穹还有昏迷的萧天,倔强的莲生眼中多了一层朦胧的雾气。
自从她阿爸受伤无法走路之后,倔强的少女就没有哭泣过,却在这没有希望的地方忍不住想要哭泣。
空中荡漾出一道涟漪,隐约出现一道枯瘦老者的身影,目光中散发出超脱俗世的沉稳,却又像驾驭众生之上的无情。
“是仙人,萧天,你快点醒来”莲生突然大呼揉了揉自己的一眼睛,尖叫一声,连忙去推一旁的萧天。
只可惜萧天昏迷过去,他太虚弱了,身子本身孱弱,比不上莲生从小练过筋骨,而且砸破头,流了不少血,难以醒过来。
“汝等是来闯仙门?”老者目光落在莲生身上,却发现女子资质不错,也是上等之资。
而当他目光落在昏睡的萧天身上,那虚弱少年身上的气机,抽丝剥茧,看到核心处一朵完整的仙火,那双平静的瞳孔出现几分波动。
“仙人转世,保留了完整的仙魂……”
那一瞬间,枯瘦老者想要将萧天直接摄取而来,不过他沉思,仍旧没有半分动摇。
“仙长,您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莲生小声问道。
“此处仙山乃我中天道统盘踞之处,所立三千阶梯,为中天一脉择徒标准,前一千天梯考验资质,中一千天梯为考验心智,后一千天梯,考验的是仙缘!而你等勿入三千天梯,等同于闯仙门!”
“你们能够走入八百天梯,已经算不错。”老者说道。
“那您老人家是不是可以将我们收入门中?”莲生心中雀跃。
“我中天道统历来之收一人为徒,一脉单传,以一人为宗,一人为尊,凌驾人间道统,故你与他之间,只能有一人落入仙山!”枯瘦老者目光落在莲生上面,说道,“然而择徒的标准是走入九百五十天梯,可以登入仙门,凭你的资质,说不定可以!”
莲生听到仙长夸奖,心中微喜,心想仙人肯定会收她做徒弟,只要她学了仙术,这样阿爸的脚上便会好了。
她看了一眼萧天,旋即问道:“那他呢?”
“本尊说过,中天道统只需一人,谁能最先达到九百五十道天梯,可入我中天道,余下失败者皆会被天梯吞噬,成为天梯基石。”
“此乃中天道万年来的规矩,连本尊都不可破,即便是他有仙魂之姿,过不了……也只能成为天梯枯骨!”
“不!那我不要成为什么道统传人了……”虽然能成为仙人,是所有凡人的梦想,可是与萧天比起来,莲生宁愿选择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挚友。
枯瘦老者目光冷漠,道:“既入仙门,了断尘缘,如果你连他都放不下,有什么资格入我中天道统……”
“如果你要坚持……那你们就死在这里吧!”
他闭上眼睛,即将离去。
“不!我家里还有阿爸,他还在等我回去,我不能死,可我也不想萧天死……”
莲生喃喃,脑海不断挣扎,随后跪伏在地,哀求道:“您老人家一定还有什么办法,是吗?”
那枯瘦老者目光落在莲生身上,犹豫片刻,目光中闪烁出奇异光芒,道:“万事并无绝对,若能踏足一千阶,成为圆满道基者,天阶自然会散去神力,你同伴大可离去,不过……能上九百五十天梯可谓人中人龙,可以诸道道子,而其上五十阶,几乎无人踏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