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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阳迅速跳到了一边:“小美,有你这样耍赖的吗?还没定规矩呢,你就出拳。”
“嘿嘿...这叫出其不意!”小美说着又来了一拳。
顾明阳躲过了小美的拳,气吼吼叫道:“任小美,规矩规矩!”
“那就十个回合!”
“好!”顾明阳也不客气,和小美对上了拳脚。
小美个子娇小麻溜、躲闪的快,顾明阳身手灵活、拳出的快。两个人你来我往,拳来脚去,虎虎生风,气流旋转,带起轻微的灰尘。
后院的最北边和西边都些是旧式平房,北边的平房是佣人的住所,西边的平房改造成了车库。东面从假山的中央向南北延伸出一面矮墙和东院的后院相连接,矮墙的中间有一个月亮拱形门,可使东西院相通。
顾明阳和小美比试拳脚的时候,月亮门处走过来一个各自高挑,略显清瘦的男子。该男子大约有四五十岁,但因为佝偻着腰,头发长,满脸胡茬子,看起来像个老人一样。
他穿得很单薄,手里端着一个饭盆,蹲在地上,好奇地看着小美和顾明阳,时而抓一把饭团塞到嘴里嚼着,时而高声喊一下:“躲猫猫,躲猫猫。”
小美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,便蹦到了圈外,喊:“停!停!停!”
“还没有分出胜负,怎么不打了?”顾明阳好奇地问。
“暂停,等会儿再比试。”小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走到那个男子面前。
男子看着逼近的小美,胆怯地抱着手里的饭盆,瞪着小美,生怕小美把他的饭盆抢走似的。
“老爷爷,你怎么穿这么少,不冷吗?”小美关切地问。
“嘿嘿...兔兔姐姐,吃饭饭,躲猫猫。”男子突然嘿嘿地笑着又把饭盆伸到小美面。
“他叫阿福,是个傻子。”顾明阳站到小美后边淡淡的说。
“是你们家亲戚吗?”小美伸手摸了一下饭盆,竟是冰凉冰凉的。
“不是,据说是我曾祖父的书童。”
“傻子怎么能当书童呢?”
“他原来不傻,我曾祖父死的时候,他才十多岁。我曾祖父是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摔死的,正巧摔在他的面前,一地的血,他可能是吓傻了吧。反正从那以后他就傻了,因为他是我曾祖父收留的孤儿,我爷爷就没有赶他走,一直住在我们家。”
“嘿嘿...兔兔姐姐,兔兔姐姐,躲猫猫,躲猫猫。”阿福看着小美傻傻地笑着说。
小美接过饭盆像哄小孩似的说:“老爷爷,你的饭凉了,吃了会生病的,我让明阳给你盛点热饭好不好啊?”
阿福也不说好也不是不好,只是一给劲地嘿嘿笑,嘴里不停地念着兔兔姐姐躲猫猫。
“明阳,麻烦你去给他盛点热饭好吗?”小美红着眼把饭盆递给顾明阳。小美听说阿福是祖上留下的老人,而又这么可怜,同情心就泛滥了。
顾明阳也没说什么,接过饭盆迅速向厨房跑去。
在顾明阳的印象里,傻子阿福是陪着他长大的,他从内心对阿福有种亲切感。阿福虽傻,却很有劲,家里很多粗活重活都由他干。
原来他很有点邋遢,后来家里来了个女佣人于美轩,对他还不错,把他拾掇得还算干净。就是脸上的胡子,说什么也不愿理掉,显得很苍老。今天大概是因为家里有客人,佣人都到前院忙活去了,阿福不知从哪儿盛的饭,躲到这儿偷懒。
“兔兔姐姐....”阿福看着小美一个劲地傻笑。
小美不但没有嫌弃阿福脏,还蹲在地上,掏出纸巾为他擦脸上的鼻涕。
“老爷爷,你住的地方在哪儿,领我过去,我给你洗洗脸,再加件衣服。”
正嘿嘿笑着的阿福忽然严肃地说:“带我出去,我告诉一件顾家的秘密。”
小美一愣神,正想说什么的时候,顾倾国走过来了。
“小美,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这位是谁?”
小美红着眼睛转过脸问顾倾国:“这位是谁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!”顾倾国也蹲在阿福跟前问:“你是谁?”
阿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嘿嘿地傻笑:“兔兔姐姐,躲猫猫。”
“明阳说,他是你曾祖父的书童,你曾祖父死的时候,他吓傻了,他一直住在明阳家,你不知道吗?”小美又用纸巾擦阿福的手,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,索性把阿福拉起来,哄着他说:“走,到你屋里洗洗手啊,你这样吃饭会生病的。”
阿福指着北边的一间房说:“屋子,屋子。”
的继承权,不都是因为我姑姑和那个男人被一起烧死的事,我曾祖父嫌丢人,把我爷爷和奶奶撵出顾园了。”
“兔兔姐姐,到了,到了。”阿福傻傻地喊。
小美推开屋子的大门,闻到了一股的淡淡的潮味,屋里边有一张床和一个旧式大立柜一张旧式长方形的桌子,桌子上还有一个黑白电视和一个玩旧了的小游戏机。
“这就是你的屋子?”小美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屋子,屋子,兔兔姐姐。”阿福傻呵呵地笑了起来,好像傻子也喜欢美女,更喜欢美女的光顾一样。
顾倾国也不嫌脏,进屋子找热水,找了一圈,也没有找到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