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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要回答文森特而不被下面的人发现,这音量太难控制了,他只好沉默。
很快彼得就发现,文森特是故意趁他不能说话的时候发问的,他可以清楚地听到文森特的憋笑声。蜘蛛侠可不是以宽宏大量成熟稳重而出名的超级英雄,利用双脚黏在天花板上,他松开双手整个上身忽然往地面垂直起来,他背上的文森特自然也是如此。年轻的法师小小地惊呼了一声,彼得已经摸出了蛛网发射器套在了手上,他将蛛丝一头射在远处无人的区域上方的天花板上,接着整个人就荡了过去。
底下的人只感受到一阵风吹过,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。
“下次要这么做以前说一声好吗?”从彼得的背上跳下来,文森特扯下背上的披风。将披风叠起来,直至最后只剩下一方丝帕的大小,文森特才将它塞到口袋里。
“为什么?这样更刺激不是吗?”彼得丝毫没有任何愧疚感地说,“而且很有趣,一个受惊的法师,有些人一辈子也可能看不到这样的画面呢。”
文森特没和一个未成年斤斤计较,他瞥了彼得一眼:“大概吧,如果你还想回去,我想我们应该开始翻阅一下这些已经几百年没人看过的书了——如果这些书籍有几百年的历史的话。”
自讨没趣的彼得摸了摸鼻子,他只好耸了耸肩开始跟在文森后面翻开那些铺满灰尘史诗。他们或靠着书架,或趴在一边借阅区的桌子上,一整天都耗在那里,结果可想而知,一无所获。
“这就像大海捞针一样,我都快饿瘪了。”彼得趴在桌子上说道,“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?”
文森特把书放到一边,他揉着自己的眼睛:“确切来说,我们压根不知道这片海里有没有那根针。找到我们找到的时候——”因为这个双关顿了顿,文森特看着他:“你为什么不去买点吃的呢?我在这里继续看,顺便等你给我也带点回来。”说着他把自己的钱袋和披风给了彼得。
“你不怕我会一去不返吗?”彼得看着文森特递过来的东西,并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你会吗?”文森特反问道。
彼得没说话,他拿过这两样东西,然后走向了出口。
在他走后的一小会儿,文森特很快就对看了一天的东西厌倦起来。他伸了个懒腰,然后想到了蜘蛛侠,于是他不怎么抱希望地去了漫画区试图找到这套漫画——这比他本来想找的东西要容易多了。
文森特将一整套漫画按顺序抱到他那无人的小角落里,超级英雄的故事更有趣,而这也让他更加了解他带过来的人,从一个熊孩子到一个超级英雄,因为害怕才会情不自禁地说些俏皮话……这个特点还是挺可爱的。文森特很快就被故事吸引了,以至于彼得回来时他也没有注意到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将热乎的装在食品袋里的晚餐放在桌子上,再把文森特的钱包和披风叠好放回去,彼得皱眉看着异常熟悉的漫画书。
“你的故事。”文森特抬起头看了一眼彼得,他晃了晃手里的书,“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,蜘蛛侠。”说着他把书倒扣在桌面上,伸手捞过食品袋:“这是什么,能吃?”
“当然能。”彼得说,他也抽出了其中的一本书,灯光下书脊上的字有点刺眼。
“我愿意尝试一下……”拿着汉堡,文森特皱起眉看着被夹在里面的生菜和肉片却迟迟没有下口。
这一定是个玩笑,彼得想。
他的眼里倒映着几个反光的字符——
蜘蛛侠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