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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看看你们。”威尔逊笑眯眯地说,“今晚演出,你们肯定会紧张,我过来安抚下你们,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大家急急忙忙地离开的样子。”
“大家回家练习自己今晚要演出的曲目,我也准备回家练习。”
“看来不用我出场了。”
“你来晚了一步。”
“我刚刚去找塞西尔,让他在演出之前给你们再排练下,不过被他拒绝了。”不管是谁,在演出之前都会再排练下,确保演出不会出现任何问题。就算是其他三大指挥家,在演出之前也会排练,只有塞西尔在演出之前不排练。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有信心,还是对乐团有信心。
金姆讪笑:“指挥对我们很有信心。”
威尔逊不雅地翻了个白眼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“威尔逊先生,你还有其他事情吗?没事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他是小提琴首席,演出过程中,他一点错都不能有。他的压力比任何人都大。
威尔逊知道金姆心里在担心,出口安慰道:“虽然塞西尔这家伙任性,但是他的实力是公认的。有他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,那我先走了。”
威尔逊不放心地叮嘱:“不要太劳累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威尔逊想了想,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塞西尔大家回家练习的事情,这么好这么乖的成员,必须要让塞西尔那个任性的家伙知道。
此时,塞西尔公寓里非常热闹,福尔摩斯夫人、麦考夫、夏洛克、华生都在。
“塞西尔,你看到我们不高兴吗?”麦考夫端着咖啡杯,优雅了呷了几口。
“不要带上们,塞西尔不想看到的人只有你。”夏洛克很不客气地呛声。
“夏洛克!”华生觉得夏洛克这么说太不给麦考夫的面子了。
夏洛克撇了撇嘴,没有再说什么,端起杯子喝咖啡。
“亲爱的塞西,你是不是在紧张,不然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福尔摩夫人一边关心地问,一边伸手抚摸自家小儿子的脸。
塞西尔侧过头躲开福尔摩斯夫人的咸猪手,冷着脸说:“母亲,你们不来,我的脸色会很好看。”
“塞西,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咪了?妈咪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?”福尔摩斯夫人红了眼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见福尔摩斯夫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塞西尔的表情变都没变,冷声地说:“是,你们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我的塞西讨厌我了……”
“哭的太假!”
“哎呀,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啊。”福尔摩斯夫人收起擦眼泪的手帕,抬起头笑盈盈地说,脸上没有一点泪痕。
夏洛克啧地一声,脸上是毫不掩饰地鄙视和嫌弃。
麦考夫非常淡定,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华生对福尔摩斯夫人变脸的功夫早就麻木了,不过每次看到还是会抑制不住地抽搐嘴角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!”如果不是家人,塞西尔会直接说可以滚了。
“塞西,妈咪怕你紧张,想陪着你。”
塞西尔不客气地说:“母亲,只有你和麦考夫才会有紧张这种无聊的情绪。”
夏洛克非常赞同小弟弟的观点,“他们一直都很无聊。”
麦考夫见自己无辜躺枪,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神色颇为无奈,“塞西尔,夏洛克,紧张是人类正常的情绪,不是无聊的事情。”
“麦考说得对,紧张哪里无聊呢?”
夏洛克呲笑一声:“对你们来说是正常的情绪,对我们来说是无聊的事情。”
塞西尔接着夏洛克的话说:“不要拿你们和我们相提并论。”
见两个小儿子/弟弟这么有默契,福尔摩斯夫人和麦考夫:“……”
“你们在这里只会妨碍我。”母亲和麦考夫废话一堆,他们继续留在家里,只会给他制造噪音。在演出前,他还想好好地感受下美妙的音乐。
夏洛克知道小弟弟的脾气,站起身对华生说:“我们去看看曼切斯特有没有聪明的犯罪事件。”
华生:“……夏洛克,我们是来参加音乐会的,不是来找犯罪事件的。”华生嘴上这么说,身体还是乖乖地跟着夏洛克离开了,走之前跟福尔摩斯夫人和麦考夫打了声招呼。
看着二儿子和华生一起离开的背影,福尔摩斯夫人眼里露出欣慰地神色,然后又把目光看向面无表情地塞西尔,“塞西尔,麦考夫有雷斯垂德,夏洛克有约翰,你呢?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个儿媳妇?”
塞西尔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,没有搭理福尔摩斯夫人。
与此同时,某个训练场,正在练习的c罗鼻子一痒,不雅地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