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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痒痒的,他这段时间费尽了心力都在为父亲活动能够入阁的事情,还一点眉目都没有呢!如今送上来一个机会,又怎么会不动心?
一路上,轩悦萌跟两个人谈笑的都是北京的一些小吃。轩悦萌没有到过北京,展现出他天真的一面,让两个人多说话,拉近彼此的距离,再回答两个人一些关于克林斯曼洋行的问题,轩悦萌都应对得体,当然,少不得将克林斯曼洋行大大吹嘘一番,说的好像克林斯曼洋行代表的是德国皇家工业一般。轩悦萌也暗示了自己家和李鸿藻的关系不一般,暗示的目的。是让怀塔布觉得如果这事真能像轩悦萌说的那样,订立合同的话,会由李鸿藻这样的大员来担保!
其实,这件事情最大的难点在于,怀塔布不希望留下书面的东西!
轩悦萌是肯定要留下书面的东西,等下老子给你把跑官的事情办成了,你来个不认账,不是很麻烦?
反正,从德国领事馆出来之后,轩悦萌绝口不提了刚才说的要为瑞麟跑官的事儿。
轩悦萌不提。怀塔布也憋着不提,轩悦萌就这么送两个人回了倭仁的府邸,让两个人好在大门外乘坐轿子。
怀塔布倒是憋不住了,“轩公子这段日子都住在李大人的家里?是长住还是马上就要走?”
轩悦萌笑了笑。“住个两三天吧,这次主要是陪我爷爷来看看李大人,过几天就回天津去。”
怀塔布哦了一声,“那……轩公子刚才说的事情,是认真的,还是随口说说?轩公子一个人可以做主这么大的事情?”
轩悦萌笑道:“当然是认真的。我来之前,已经和我们洋行商量过,我们想找一个朝廷中的大靠山!如果是已经入阁的那些人,就算是在他们身上花银子,他们也未必领情,我们洋行很欣赏瑞麟大人和怀塔布大人这样的家世背景,不过,这事情太大,怀塔布大人如果做不了主,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,大家交个朋友,以后怀塔布大人和荣禄大人到天津来玩的话,我一定在美租界尽地主之谊。”
怀塔布和荣禄两个人,看了看轩悦萌的气度,又看着轩悦萌的二十多个家奴,一个个站得笔挺,服侍气派,更增了一些对轩悦萌的信心。
不过,怀塔布还是没有当场答应什么。
轩悦萌心中打鼓,虽然知道这事不可能这边一说,那边就马上一拍即合,不过以他以前谈生意的眼光,觉得这事最终成的希望还是渺茫!
轩悦萌并不认为自己定下的那个三百万两银子的价钱高了,他知道,轩宗露的身家都可以有几百万两,像是怀塔布和瑞麟这样的家庭,即便是拿个两三千万两官银出来,都未必没有可能,三百万两并不算高到他们不能接受!轩悦萌是担心在没有交情的情况下,人家会担心这是陷阱。
轩悦萌在最后告别的时候,想再说点什么,还是强行忍住了,只是补了一句,“再见!”
就算是心里觉得没有把握,轩悦萌依然没有丝毫的放低姿态,弄得好像不是他找的怀塔布,倒像是怀塔布在求着他。
怀塔布和荣禄走后,轩悦萌继续等轩宗露和李鸿藻,李鸿藻的轿子还在,说明李鸿藻和轩宗露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呢。
轩悦萌耐心的在车上等两个老头。
李鸿藻和轩宗露终于出来了,李鸿藻的眼圈红红的,显然在里面又大哭了一场,神情萎靡。
轩宗露在把已经哭的快虚脱了一般的李鸿藻扶上了轿子之后,上了轩悦萌的马车,“怎么样?刚才截着了怀塔布吗?”
轩悦萌点点头。
轩宗露很感兴趣:“哦?你跟他说了?”
轩悦萌淡淡的一笑:“说了,不过希望好像不大,算了,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在回去的路上,轩悦萌将自己的想法和刚才具体谈的过程,大概的跟轩宗露说了一遍。
轩宗露大惊,握着轩悦萌的小胖爪子,“你真是让爷爷开了眼界啦,你是什么都敢说啊,三百万两承包两广的贡品,这你都敢说?你上哪儿去弄三百万两银子?你把我存了一辈子的那些个古董字画全卖了,也不见得有二百万两,那些东西猛然卖的话,卖不出好价钱的,留着反而能慢慢升值。况且,这事真的这么重要?那个克林斯曼洋行你不是只有小股份吗?倒了就倒了吧,就当扔水里啦。千万不能往里搭上自己家的银子,听见了吗?”
轩悦萌冷静的分析道:“实际上,就看怀塔布还会不会来找我,三百万两?我才没有那么傻,给他上三百万的贡品呢,各家总督会上价值超过百万两的贡品?大清国一年的赋税才多少?了不起最多的就是三四十万两银子的贡品,我直接翻一倍,也不用一百万两,真能成的话,还能倒赚二百多万两官银呢!”
轩宗露苦笑一下,“你是什么都敢想啊!那你怎么不说,你有什么把握能赢得了恭亲王?你知道恭亲王在满朝的势力吗?说恭亲王权倾天下,跺一跺脚,大清国都要抖三抖,都不为过!如果怀塔布再找你,你也千万别再谈这事啦!到底听见了吗?你办不成的!怀塔布他是什么人家?瑞麟不比你有钱多了,如果是钱能办成的事情,人家干什么多花钱找你来办?如果办不成的话,就算是你没有花到一百万两,那这些钱就这么扔水里去啦?你知道爷爷当初攒下一百万两需要花多大的心力吗?要花大半辈子啊!这还是你爷爷运气好,得的都是肥差,一般的三四品的官员,上哪里去攒上百万两银子?你既然把钱都弄到了手,你就老老实实做个小富翁,这不好吗?”
轩悦萌点点头,“你那是老派人的想法,我为什么要老老实实的做个小富翁?我不想受人欺负,我要培植自己的势力,不拼不搏,哪里来的发展?现在又没有人造反,没有仗打,不然我还想带兵去打仗呢!”
轩宗露这次才真的算是完完整整的看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小孙子,真是胆大包天的小孩啊!还想打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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