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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醒来,凤胤泉还没反应过来是在哪里,就有小丫鬟进来服侍她了。愣了半晌,才搞清楚状况。
想开口问问寒慕遥去哪儿了,又不怎么好开口,便说:“你家主人身在何处?”
小丫鬟愣了一下继而回答:“主子正与一贵客在用早膳,姑娘梳洗了奴婢便带您过去。”
凤胤泉思索半刻,又问道:“水榭里有一水翁,你可知他人此刻在哪里?”
“水翁前些日子被一中原人带走了,至今还未回到水榭。”小丫鬟答道。
凤胤泉若有所思。
梳洗完,小丫鬟就带凤胤泉来到一阁楼,寒慕遥与水天痕正坐在一处,当真是令人赏心悦目。
“凤姑娘,快来用膳吧。”水天痕看见了凤胤泉便开口。
而寒慕遥背对着她,听到水天痕的话便转头看着凤胤泉,四目相对,凤胤泉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,眼角微微上扬,是连她自己都未发觉的柔情,而一旁的水天痕看在眼里,不觉眼神暗了暗。
择靠近寒慕遥的座位坐下,凤胤泉毫不客气地吃起来。
其他两人看她自顾自地吃,便继续谈话。
寒慕遥率先淡淡地开口:“如此说来,水翁下落不明,极有可能被带去了中原。”
正在吃包子吃得正香的凤胤泉抬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寒慕遥,包子还凑在嘴边,眼神里充满疑惑。
寒慕遥也不看她。
“正是,那日来水榭的客人是中原旧友的心腹,说是有人需要救治,我也没有怀疑,便令水翁前去医治,谁知。”水天痕微顿,眼中闪过一丝怒气,表情严肃,“谁知竟将我水翁劫走。”
凤胤泉在水榭这么多时日见过颓废的水天痕、放浪不羁的水天痕、为情所伤的水天痕,就算是自己莫名其妙闯进水榭,他都未曾动怒,此刻的样子还是她第一次看见。
“难道此蛊非水翁不可解?”寒慕遥轻抿一口茶,面上神色不变。
“此蛊的蛊虫天下唯有两只,此蛊便是水翁所制,因蛊毒太过阴狠我便不允他再研制,如今怕是只有水翁能解了。”水天痕道。
“当初我以为凤姑娘不过是普通的蛊毒,谁知竟是恨蛊。”略带歉意的眼睛看向凤胤泉。
凤胤泉被他看得都快咽不下去了,但也没有说话。
“既然此蛊是阁下水榭中的人所制,且仅有两只,寒某想知道水公子将蛊毒赠予了谁人。”寒慕遥依旧是淡若清风。
“寒大人怎知是水某送给他人,不是他人从我水榭盗走。”水天痕说道。
“此蛊如此阴毒,怕是水公子也不想它祸害他人,据我所知,水公子是君子。”寒慕遥道。
“如今水某怕是有违君子二字了,不过恨蛊确是水某赠予他人,不料那人居然想害凤姑娘。”水天痕道。
“你且说是谁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凤胤泉急切道。
“水某不知。”水天痕一脸为难,“在几年前玉儿曾被人追杀,走投无路便跳崖,被一人所救,水某无以为报便送给了他恨蛊。那人蒙面着,无论我如何劝说始终不准露出真面目,索性也就作罢了。”
“哦?那我岂不是死不瞑目了?”凤胤泉开玩笑地说。
寒慕遥却呵斥道:“胡说什么。”
将凤胤泉吓得愣住,眼睛眨巴眨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这男人是在担心自己?
当下心情大好,又多吃了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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