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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墨月一个箭步上前掐住凤胤泉的脖子,凤胤泉没有动作,她将他出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还猜不透这位皇帝找她有什么目的,不能暴露了自己蛊毒已经解了。
“这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凤胤泉眯起眼睛看着寒墨月,声音平静,觉得他的轮廓和寒慕遥有点相似。
寒墨月笑笑,松开手,他并没有想伤她,只是想确定某些事情,“江湖上都说凤姑娘武功尽失被自己的父亲悬赏追杀,若不是有皇舅恐怕早就命丧黄泉。”白皙的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惨白,眼底的黑印表明这位皇帝最近寝不安。
“你想说什么,不要拐弯抹角,我喜欢直接的人,何况你说的这些和你求我做事有何关系。”凤胤泉就地而坐,什么重要的事竟然让皇帝亲自出来,难道是……凤胤泉想着刚刚轻竹说的话。
寒墨月在她身边坐下,“凤姑娘怎知我有求于你。”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,索性双手后撑,扭动脖子,完全放松下来,最近忙于政务,许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。
“达到目的的手段有很多,有些时候不必选择最极端的一种。”凤胤泉看着天空道。
寒墨月眼眸漆黑,看着凤胤泉紧抿双唇,许久,“凤姑娘知道我为何事找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凤胤泉答得很干脆。
“皇舅很喜欢你……”
“与你何干?”凤胤泉的话听不出情绪,只是有了疏远。
“朕希望凤姑娘能劝劝皇舅,若是没有他,南蛮和北漠联合攻打中原,怕是到时候难以控制。”寒墨月突然停下,想想又道,“之前和若薇一起设计皇舅实在是愚蠢至极,朕已经知错了。”这句话凤胤泉觉得是寒墨月希望自己带给寒慕遥的。
“你应该亲口和他说。”凤胤泉明知寒慕遥不会见他,那么,寒慕遥此刻是去见寒若薇了?凤胤泉皱眉。
“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,皇舅定是不愿再见朕的了。”寒墨月语气中带了些悲凉,或许设计自己的亲人也不是他的本意,只是国家大局抱在眼前,他别无选择。
“你费尽心思把寒慕遥支开就是为了和我这些话?”凤胤泉道。
寒墨月眼眸微动,“到时候三方开战,最受苦还是百姓,战火纷飞,是朕最不愿意看到的。凤姑娘怕是也不想看到尸横遍野的场面。何况,现在还不止外乱。”寒墨月声音变得凝重。
虽然凤胤泉很想说,尸横遍野她何干,可是她不得不逼自己接受现在置身于一个动乱的时代,打仗对于自己并没有好处,自己虽从未经历过战争,但是自己是清楚地知道战争带来的伤害有多大。
凤胤泉出神。
寒墨月明白,再多的话也没有意义,只是希望寒慕遥不要与自己为敌,毕竟自己做了那样的事,是自己的错。
“凤姑娘见过苍弦山春天的樱花吗?过了这个冬天和皇舅一起去看看吧。”寒墨月似是轻叹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夜里。
凤胤泉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寒慕遥对于中原来说有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