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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“是啊,他家那种情况,确实是麻烦。”黎子南很想对冯东海说要他帮帮李辉,毕竟李辉是他的手下,他完全应该让手下的弟兄的日子过得好一点。不过,想到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这件事来把李辉收买到自己手下,就忍着没有说。
买了烟回来,冯东海已经走了,只剩李辉一人坐在门卫室发呆。看见黎子南进来,他也没有反应。黎子南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差,也不劝他,只是跟他说了一句下班别走,我有事找你就走进去了。
他知道李辉是四点钟下班,他打算等自己下班后叫李辉出去吃饭,他要好好安慰安慰他。
下午上班的时候,顾德年对黎子南说,后天要去省城开全省扶贫工作会议,要他跟着一起去,让他做好准备。
这事上午刘向东就跟他提过,说这是黎子南第一次跟顾德年去省城参加大会,要他一定要注意言行举止,因为这次参加大会的有省委书记和省长等各级领导,千万不能失了礼数。
黎子南嘴里应着,心里却有些好笑,觉得刘向东也太小心了。他跟着顾德年去省城,并不用跟着进会场开会,根本就不可能跟省级领导们打照面,就算就餐的时候,他能见到省级领导,也没资格跟他们坐一张桌子,所以他根本没有失礼的机会。
既然要去省城,肯定是要找个时间去见一下范光良,再联络一下感情,虽然暂时还用不上这条路子,但是先把关系弄好弄硬,以后利用起来才方便容易。想到范光良自然也就想到了孟娜,黎子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见她。这回孟娜过来滨凌市游玩,出了一点小状况,把两人的关系弄得有些暧昧,这是他不希望发生的。他担心自己继续跟孟娜接触,会把关系弄得更复杂。不过,他对孟娜的身份倒是很感兴趣,想知道她究竟有什么背景,能让苏国信如此献殷勤。当然,他并不想去利用孟娜的身份来得到什么好处,不过是因为好奇罢了。或者,他可以问一下范光良,他相信范光良肯定很清楚。
下班后,顾德年去参加一个私人饭局,不必黎子南跟随。黎子南等他走后,拨通了李辉的电话号码,要他在市政府前面那条街上的一家湘菜馆等他,他一会儿就过去。
电话里,李辉觉得很奇怪,问黎子南有什么事要请他吃饭,黎子南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就挂了电话。
又坐了一会儿,黎子南才起身走出办公室,去停车场骑了摩托车来到市政府旁边的中国银行,到柜银机取了三万块钱,才往湘菜馆而去。
进到店子,黎子南看见李辉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,正向大门这边张望着,看样子等得有些急了。看见黎子南进来,他明显松了一口气,大概是怕黎子南跟他开玩笑不会来了。
黎子南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,笑道:“不好意思,让你等这么久,点东西吃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李辉摇摇头,有点局促不安。
黎子南招手叫服务员过来,拿了菜单递到李辉面前要他点吃的。
“我随便吃什么都可以,还是你点吧。”李辉把菜单又推回黎子南面前。
黎子南笑笑,不再勉强他,拿起菜单点了几个好菜,有点了一瓶剑南春。看见黎子南点那么多菜,李辉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,表情更加不安了。
服务员离开后,黎子南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就跟李辉东扯西扯,说些新闻体育什么的。说着说着李辉的神情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,特别是说到他喜欢的篮球上面,他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。等到酒菜上齐后,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聊,越说就越投机了。
看见李辉放松下来,黎子南又扯了两句闲话,就把换话题转到了李辉的老婆身上。
“今天那个是你老婆吧,长得挺好看的,你们应该是自由恋爱吧?”
似乎早就料到黎子南会提起今天中午的事,李辉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,只是苦笑说道:“是的,今天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她为什么非要跟你离婚呢?”黎子南又问。
李辉看了黎子南一眼低下头去,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,说道:“你中午也听到她说的话了,我确实是太委屈她了,如果不是日子实在过得艰难,她也不会想走。”
黎子南轻叹一声,“唉,这事也不能怪她,谁不想过好日子啊?”
李辉沉默了一下,说:“嗯,我明白,我并不是非要拖着她不放,我只是觉得孩子还小,想让她多呆两年再走,那样孩子也没那么可怜,可是她不肯,非要现在就走,我不肯离,她就天天闹,今天还闹到这里来,说我再不答应她就天天来。”
黎子南这才明白为什么李辉的老婆要跑到市政府来闹,原来是这么回事,看来那个女人是铁了心要离婚了,只是不知道李辉对她的感情如何,舍不舍得她走。略一思索,他问道:“你不想跟她离婚只是为了孩子吗?有没有其他原因?比如说你还爱着她。”
李辉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痛楚,黎子南明白了,他还是爱着那个女人,这才是他不肯离婚的真正原因吧!
下午上班的时候,黎子南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他应该怎么利用这件事达到自己的目的。他现在不清楚李辉的老婆吵着跟李辉离婚的真正原因,如果仅仅是因为家庭困难熬不住了就好办,如果是有了外遇什么的就比较麻烦了。另外,他还要确定李辉对老婆的感情,他不愿意离婚是不舍得老婆还是为了孩子,这一点也很重要。明白了李辉的心思,黎子南的心中暗暗高兴,他现在可以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了。
拿起酒瓶给李辉把杯子满上,黎子南说:“其实,你们现在的问题就是因为家里没钱对吧?我想如果你们的生活改善了,日子过得好了,她应该不会再想离开你了。所以,你只要想办法赚多点钱,她就不会离开你,离开这个家。”
李辉拿起酒杯,看着杯子里的酒,痛苦地说道:“我一直都想让她过好日子,可是家里的情况就是这样,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你错了,你根本就没有努力,又怎么能改变现状?”黎子南紧盯着他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李辉抬起头,有些诧异地看着黎子南,“我已经很努力了,只要是能赚钱,除了杀人放火,什么我都肯干,可是还是赚不了多少钱。”
黎子南明白李辉这句什么都肯干必定是指冯东海要他做的事,看来冯东海也没有让李辉做过什么比较麻烦的事,比如处在法律边缘的事情,不然李辉也不会这样说。难怪李辉跟着冯东海依旧要受穷,因为他不会去做违法的事,只能做一些跑腿跟踪的小事,这些事自然就不可能让冯东海给他太多酬劳。
知道了这一点更让黎子南高兴,只要李辉不是冯东海的心腹,要想收买过来就更容易了。举起酒杯跟李辉碰了一下,黎子南微微一笑,说:“假如现在我帮你找一份能赚钱的事给你做,你愿意吗?”
李辉不解地皱皱眉头,“什么事?”
黎子南喝了一口酒,说:“网络监控员。”
李辉一头雾水,“什么网络监控员?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黎子南笑道:“呵呵,其实很简单,就是你去报一个计算机培训班,学会电脑操作的一些基本程序,当然,能够学会电脑编程序等更多的技术就更好,然后你就帮我做事,我每个月给你开工资,保证比你做保安赚的钱多好几倍。”
李辉瞪大了眼睛,似乎不相信黎子南的话。
黎子南从背包里拿出用报纸包好的那三万块钱递到李辉面前,低声说道:“这是你的学费和这半年的工资,我先预支给你,你拿去先把老婆留住,然后就好好去学,我等着看你怎样努力改变你的生活。”
李辉看着那包钱,慢慢伸出手去摸上去,胸膛开始急剧起伏,好半天,他的目光移到黎子南脸上,喃喃道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黎子南含笑道:“只要你努力,梦想就会成真。不过,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,你必须给我学会了。还有,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明白吗?”
李辉的眼里露出一丝惶恐,“那个,我不做违法的事。”
“呵呵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干坏事的。”黎子南笑道:“你自己有判断能力,只要认为我要你做的事情不正当,你可以拒绝,我不会强逼你。”
李辉沉默了一下,把牙一咬,说:“好,我答应你,我明天就去报名学电脑。”
黎子南舒心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