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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有些心虚,怎么都像是在背后说人坏话。可还有句话叫:情人眼里出西施。如果真的喜欢上了,所有不好的,都不是问题了。
“你到是了解她。”看着她纠结的小脸更觉高兴。
“怎么说呢,好歹也相处了一段时间。”想到那几天的相处,她不由摇头。
“罢了,这事回头再说。”玉郎君深知她说的相处的时间,是哪段时间。不想她想起不高兴的事,便干脆打断:“有件事,却还需要跟你先说一声。这事对你,颇有不公。”说到这里,玉郎君微微停顿,脸上微沉,好一会儿,才轻轻一叹。
“师傅,有事您说。”
“上次我们说的,关于疫症的事情。”玉郎君觉得难以启齿。尤其是,这件事,是他的师门长辈提出来的,更让他有些无地自容。但因为另一边是他的弟子,一切却又理所当然。就连他,都无法拒绝。
“疯症怎么了?”
“师门长老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这件事。所以,他们想,将这件事接手过去。”
丝丝眨了眨眼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他们想要抢你的研究。”玉郎君到没替师门遮着盖着,说得十分直白:“青云门在江湖中地位超然,便是与朝庭,也关系匪浅。而这一切,除了因为青云门的实力确实比一般门派高外。另一个原因,也是因为青云门做出了对百姓,和社稷有益的事情。”
“在过去,青云门曾有过从龙之功,曾为百姓捐医赠药,救百姓于水火。更曾千里走单骑,只为了一句消息……而这消息,救了千万百姓……青云门里有太多的功勋。可最近几十年,朝中无事,江湖无事,百姓有事亦不多。而且,江湖中大大小小的门派,相继而出。出色的人物,层出不穷。青云门却已逐惭走向没落……”
听到这里,丝丝便也就懂了。“所以,他们认为,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如果失败了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没错。但因为可能收获得利益太大,他们乐意冒险。而且,还有现成的背黑锅的人。”
“谁?”丝丝心头冒出一丝不妙的情绪来。
“你,我。”
“无耻。”丝丝怒。他们若只要这个研究项目,她可以大方的送给他们。她对名声这东西,没什么期待。只要他们认真做这件事,并且将来利国利民。
可没想到,本是如此简单的事情,到了他们手里,居然就成了这样。实在是……
“他们是我的师长。”玉郎君对他们的失望,绝对比所有人都强烈。“师命不可违。”
“那,师傅有什么打算?”她可不信,她的玉师傅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人。
“若是徒儿你,你会怎么样?”
丝丝托着腮,“师傅,我想不出来。如果是师傅你这么对我,唔,我大概就乖乖把东西给你了,然后乖乖听话。帮忙研究到最后也好,最后背黑锅也罢。全都没什么差别……可师傅跟我不一样,师傅跟师祖也不一样。”她晃了晃头:“所以,我想不出来。”
“我要,你就乖乖的给?”玉郎君到是意外了:“还乖乖的背黑锅?”
“为什么不给?我的一切都是玉师傅你教的。我研究出来的,不就等于是师傅你研究出来的么?有什么区别?至于别的,也是一样嘛,你养我这么大,我要是就这么拒绝了,反而是不孝了呢!”只是,她没说的是,如果真是那样。她背完黑锅,对他的那份孺慕之情,也就不会再剩多少了。
她这人,感性的时候,可以一往无前。什么都能舍下,包括自己的性命。只要她甘心,舍出去又如何。
可她同时又理智,理智的很可能,随时跟对方清算一下。情份还剩多少,事情还剩多少……
她就是这么个,矛盾的人。
“罢了,我到不如你了。”玉郎君站起来,整个人好似轻松了一般:“既然如此,把你那个小箱子给我找出来。我记得,对这些研究,你还有些秘密手稿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,全给为师拿出来。”
丝丝整个人一下趴到桌子上:“那能给我时间,抄一份呗?”
“你只有两天时间。”
“够了。”顿了一下,又道:“不过,师傅你得帮忙。”
“当然。”
丝丝咧嘴一笑,又想起前的事:“玉师傅,你对秋华英到底怎么打算的?真的要娶啊?”
“谁告诉你我会娶的?”
“咦?”
“不过是有人想我娶罢了。我拿青云门未来百年的辉煌,难道还换不来一世的自由么?”玉郎君得意一笑。拿弟子的东西,换师傅的承诺,他不过左手交右手,唔,划算。
“啊!”丝丝又纠结的皱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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