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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都是汗渍。
穆煜森的声音淡淡的,“高琼,你要么就听我和付迪的,要么就回海城做好你茶道的老板。二选一,就现在。”说完,他看了想腕表,“给你三十秒时间。”
如此冷漠的穆煜森,我真的不认识他了,四年前的他,无论在外界是个什么性子,但我觉得他对我,在我面前还是挺好的。
他和高琼的相处,我也就见过三次,确切的说也就见过两次都是淡淡的,但也不至于他对高琼如此不留情面的说话,第三次,亦是我们恩断义绝的那次,高琼第一次以穆家下人的姿态跟我说话。
三十秒瞬间即逝,穆煜森的声线低沉但是足够决绝,“你的时间到了。”
我没有听到高琼的声音,只听到她回头往穆煜森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的高跟鞋声音。
我动了下在穆煜森手里握着的腰,“她,琼姐,的额头没事吧?”
穆煜森没理我,直接拖着我往电梯口走,我探着脖子看向付迪,“付迪,琼姐的头,没事吧?”
付迪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倒算是平静,“嗯,没事的,听说就擦了点皮,也不会留疤,叶小姐放心吧!”
“哦,那就好~”
刚一出大楼的感应门,台阶下面就停着一台车子,我再熟悉不过的车子了——顾明阳第一次开着跟我撞了的那台揽胜。
我紧紧抿着唇看着车头上靠着的人,顾明阳缓缓转身,将手里的烟头用手指直接掐灭,一个抛物线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,朝着台阶跨了一大步。
虽然外面的光线不是那么明亮,但我还是不敢看顾明阳的眼睛,我虽然没有承若过他什么但作为成年人来说,彼此心里都明白,可不管怎么说,用这样的方式对待顾明阳真的太不公平、谈残忍了些。他虽然性子直爽看着好像没心没肺似的,其实了解了他才会知道,他其实真的是个非常不错的男人。他可以把贵公子的痞劲儿和他杀伐果断的一面演绎的淋漓尽致,可要他顾家大爷爷如此锲而不舍的对我们母女照顾这么些年,真的是有多么难得!
我狠狠咬了下舌尖,“明阳?!”说着就朝他走了去,可是身体始终在穆煜森的掌控之中,被他一把拽了回去。
“明阳,一起吃个饭吧!”穆煜森全副武装着,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脸,而此时的地势的原因,总觉得,穆煜森有种藐视台阶下的顾明阳,心里觉得更加难受,顾明阳也是天之骄子啊,他为什么就要受穆煜森的这种藐视呢!
我不敢直视顾明阳的眼睛,只好敛着眉眼,而顾明阳却安静的看着台阶上的我们。
我从来都没见过顾明阳发火的样子,因为我第一天认识他到现在,他都是以一个多面体的人存在的。因为从来不走近他的圈子里,所以,一直以来没见过他真正动怒的样子。
但是眼下的他,周身带着怒意,那股寒气隔着几步开外都能感受得到。
突然,安静的夜色里飘来顾明阳一道低沉的声线,“叶子?!”
我蓦地抬起眼眸,硬着头皮看向他,顾明阳看着我,下巴绷得笔直笔直的看着我,“站一边去,我和阿森有话说。”
可是我的腰被穆煜森扣着,“明阳,有话就当着朵儿说,都是自家人。”
顾明阳没有看穆煜森,“付迪,把她拉到一边去。”
穆煜森闻言缓缓松手,抬手来揉我的帽子,我歪了下头,他的手搁在了空气里,而下一秒,“呼~”的一股冷风袭来,顾明阳从台阶下面跳了起来,直接踹在了穆煜森的胯骨上,使好无防备的他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啊……”我尖叫了一声,往他俩跟前扑了过去,被付迪扯着胳膊,往距离他们俩较远的地方躲了躲。
眼看着俩人扭打在了一起,付迪看着也无动于衷,突然从大厦里涌出来几个保安。
可是没等保安靠近,就听见穆煜森和顾明阳同时吼道,“滚开……”
付迪拽着我的衣服袖子,过去把保安劝退后,继续拉着我观战。
我急了,俩人已经打的眼红了,明显今天穆煜森吃亏了,第一次,他没有防备被顾明阳给踹了及狠的一脚,此时,穆煜森的墨镜和口罩都已经掉在了一边,关键是左手有伤,脸上还红肿不堪,难道这是他出手没有顾明阳那么狠的原因吗?
突然,穆煜森被顾明阳推到墙壁上,我看着他的胳膊肘卡主穆煜森的胸口,沉重而几乎要崩溃的声线低声怒吼,“阿森,你他妈的竟然敢逼迫叶子,你还是人不?你竟然逼着她跟你交换解封工作室事宜,你禽兽不如……”
穆煜森也不还手,只是看着顾明阳,“我想你搞错了,解封她的工作室跟我和她在一起是两码事儿,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,何来的的逼迫。”
“你放屁……”顾明阳拽着穆煜森的衣领怒吼完,声线里全是颓废的悲凉,“我了解她的,你阿森要是不把她逼到绝路上她是不会的……”
穆煜森看着面前的顾明阳,良久才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行了,别被人看了笑话。朵儿还没吃饭,我带她去吃饭,你要去就一起,不去就自由活动。”
穆煜森说完径直朝我走来,我下意识的往付迪的身后躲了下。
顾明阳怒吼道:“阿森,你再敢接近她一步试试,你没看见你吓着她了吗?”
穆煜森眯着眸子盯着我,“朵儿,我吓着你了么?”
此时,近距离看,我才看见穆煜森的嘴角、鼻孔都在流血。
我傻愣愣的仰着头看着狼狈不堪的穆煜森,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他此刻的问题。
穆煜森的身后,顾明阳喊了声,“阿森,我们的兄弟情分到此为止。”
穆煜森似乎感觉到了我在傻傻的看着他鼻孔处和嘴角的血渍,便抬手,一个我从来都没在他身上看见过的动作擦了把嘴角,“明阳,非要这样吗?”他背对着顾明阳反问道。
顾明阳提起步子朝我走来,越过穆煜森的时候停下脚步,说:“阿森,你这样对待叶子,对她不公平。我不知道四年前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时隔四年,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而你,根本就没有资格强迫她站在你的身边。她有选择的权利,她没了谁都可以活,但唯独……”
“明阳?!”我提着紧张的嗓子喊了声顾明阳的名字,他停了下来看向我,伸手,“叶子,我们回家。”
穆煜森扬了下眉角,“明阳,我都说了她一天没吃东西了……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顾明阳吼完后就攥着我的胳膊,横了眼付迪,“放开。”
付迪拽我另一边的衣袖,看向穆煜森,“穆总,我到底是放还是不放啊……?”我听得出来付迪非常的无奈。
穆煜森看向我,确是对着顾明阳说话,“明阳,既然这样,那么我们俩尊重朵儿的选择,让她自己选择,是跟着你回家呢,还是跟我吃饭后再回家。朵儿,你来决定吧?我已经很饿了。”
穆煜森语落,我看着顾明阳,他的眼睛一定不定的看着我,就连眼珠子都不敢动的看着我,“叶子,不用怕他,燕城还由不得他做主。”
而相比较顾明阳的紧张,穆煜森倒是闲适的很,给人的感觉我无论选择谁都行。
突然,他瞪着我正在从付迪手里挣脱的手,“朵儿,你的选择,决定着太多人和事,所以你可一定一定想好了,再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