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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。”清圣女说道。
“一世百年……”黄语喃喃说道,心有余悸。
从呱呱坠地到垂垂老朽,每一个阶段都经历了。曾爱一人辗转反侧,思之念之;曾恨一人咬牙切齿,誓不两立;与一人白头到老,携手揽腕,不曾分离;也曾怨人,也曾大喜大怒,也曾思虑人生,也曾因亲人辞世悲痛欲绝,也曾春风得意,也曾失意低落,也曾幸福美满,不念其余……百年内恩怨情仇尝遍,至行将就木之时,忽然放开所有,一切争执不满,一切爱欲恨念皆渺小不计,全部被无力和空白代替,那一刻,黄语笑得很欢畅,然后他的灵魂被释放了出来,而后消散,重新凝聚与阴世,有人判定他的功德罪过,判了一个平,需在阴世重铸灵魂,再入人世,浑浑噩噩排队中,百年时间到。这一切清晰真切,完全不像是梦。
黄语所惊恐者,非为生死,而是由那一世醒来,知道这一切皆是一息之间的经历,由幻入真,这一点让他心生恐惧,再细想一下,自己所在这片世界是否也是某种幻境,不由得冷汗淋淋。
“是真是幻?是不是在想这个问题?”王母见黄语脸上有思索神色,开口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想那百年,就算你知道是幻,可有能力破之?”王母问道,轻飘飘的一句,让黄语冷汗再次出现,衣服都有些湿了。
“受教了。”黄语对王母深鞠一躬,心中领悟之多,一时间难以计分。一躬到底之后,立即盘坐于地,闭目整理起来。那一世,仅是养父母、妻儿就已耗费了黄语八成以上的精力,其余则花费在人情走动,保持自己身体状况等方面,再无可能去探索什么真假,这一世让他明白了一个凡人的悲哀,也深深感受到了力量带来的东西,从而变得更为渴望力量.
“师父,语哥哥可能要悟道了。”那彦真娜见过黄语悟道,与现在很像。
“这方天地并不完整,这里悟道所得必有缺,甚至有可能损伤这片天地。”张姑姑急忙提醒道。
“收。”王母也不迟疑,一句收,整个蟠桃树瞬间缩小,空间如水般动荡片刻,一行人出现在了外面走廊,守卫吓了一跳,张姑姑赶紧安抚她们,这才未发出太大声响,黄语的悟道并未被干扰。
一群人刚稳定下来,黄语身边就形成了灵气漩涡,这片不大的空间内灵气全部集中在黄语身上,极速旋转的灵气漩涡很快带起大风,吹得在场众人发丝散乱。
“金木水火土,五行灵气齐至。”张姑姑有些吃惊,她听说黄语是暗属性的修士。
“什么?风雷灵气?”片刻之后,张姑姑再次惊讶,风雷灵气出现了。
“啊,光暗灵气混合而来?”这次连王母都惊讶了。四周玄级材料打造的墙壁都挡不住灵气涌来,甚至有崩溃迹象,似乎想要化为最原始的灵气融入黄语身体。
“空间之力!?”一炷香后,王母眉头紧锁,她感觉似乎有一丝空间力量加入了黄语的灵气大军中。
“时间之力!?”半个时辰后,王母何曾如今日这般檀口大张,久久难以合拢。
“某种道力!?”一个时辰过去了,一丝道力加入其中,被本就有些震惊得麻木的王母捕捉到了。
“悟道如此长时间也就罢了,这世间所有能够为人所用的力量都被调动起来了?而且看起来还没完。”王母想不起还有什么力量没有集合在这里。
其实,黄语是在整理自己掌握的力量,九种属性灵力,空间之力,时间之力,道力,皆是他摸到的力量。之前被王母一句话点醒,世界真假虚幻实不是问题,自己有没有力量打破才是最关键的问题,否则就算知道是真是幻又能如何?还不是要憋屈的接受?所以他潜意识里觉得要动用一切力量强大自己,所以才有了这次悟道。
“这是?……连元素都不放过吗?这可就是亮明枪马与天地争了!”四周墙壁开始溃散,化为最原始的元素,且空中各种元素已经开始向黄语聚拢了,王母大惊,如此做法真就是明着与天地争抢了。天地间各种力量生灵皆可纳为己有,但元素一直是天地固有之禁脔,生灵也无可能纳入身体,最多以灵力引爆、引起共振、排列……加强自己攻击防御而已。黄语此时明显是想要将元素这种力量纳入自身,如此行为大地或可容纳,但天绝不会接受,天罚很快就会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