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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,但……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摇着头,手足无措的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从此刻的心情,她真的…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。
“什锦,”祢凯嘶哑的声音配着雪白的病房,单调的太阳光再也显示不出金色的光泽,只会唤醒人们孤独沧桑的记忆。
“你能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吗?”祢凯转过头,看着什锦的一张鲜见的素颜。
“……”什锦怔愣的看着祢凯,有些后悔自己来土耳其的决定太仓促,如果不来这,她也不用和自己的内心正视。
“坚定些,告诉我!”祢凯的脸保持着微笑,这微笑和她紧绷的语气很不搭调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不论什锦再怎么努力,就是说不出“我不爱你”三个字。
片刻,祢凯的笑容加深了,颤颤巍巍的挣扎着下了床,几天没有挨地的两条腿软的就像是面条,刚挨地,便一头栽倒,身体根本不受祢凯的控制。
“呃……”祢凯闷哼,右臀部下受伤的部位撞上了茶几凸起的玻璃,如同在伤口上洒盐般,老的创口受到新的撞击,痛得她顿时流下汗……
什锦惊讶而紧张的大步奔过来,架起祢凯羸弱的身子,责怪道:“你怎么不知道小心!你刚刚不是还很有力气的挟制着我吗?怎么现在就会虚弱成这样直接倒下,你就是想吓死我!”
听着什锦的责备,祢凯只是笑,“什锦,其实你自己不知道,你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来爱我!”祢凯坚韧的话语伴随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柔缎般的香水味道,让什锦一颗安如止水的心不再平静。
什锦小心的扶祢凯坐回床上。
祢凯摸着什锦的卷发,淡淡的道:“锦,我对你的表白或许一生只这一次,之前在学校的树林,我想说出口了,最后还是不敢……我,很怕你拒绝……”
祢凯轻轻的笑着,道:“我不会逼你也爱我的,我给你选择的自由。但你记住,我永远都会爱着你,我的心永远都会为你保留最珍贵的位置。不要怪我爱着你的同时也会爱上洛雨,因为……当你不要我的时候,我无枝可依,我就像一只没有家可回的小鸟,彷徨痛苦。再坚硬的心,也有一刻会敞开一角给别人,因为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希望!没有希望的未来,你要我怎么等?如果你会因为我爱上别人而伤心,我郑重的求你原谅,真的要原谅我……如果……”祢凯虔诚的拾起什锦的手,落上轻轻的一吻,“如果你答应爱我,那么,我保证不再让第二个人驻进我心里,就算再爱,我也会把这爱连根拔除。”祢凯信誓旦旦的表情像是要完成一件神圣的任务。
什锦咬了咬唇,试探性的问道:“那,黎洛雨呢?”
祢凯笑容不改,但内心有了一丝挣扎,之后,祢凯果绝的道:“只要是为了你,她也不例外。”
什锦摇了摇头,皱紧两条细眉道:“凯,我眼见着你换女人换了无数,开始,我以为你也不过是和黎洛雨玩玩,没想到你竟然认真了。不过说句实话,从第一次见到洛雨,我就有一种感觉,感觉她能够改变你。”
“哦?”祢凯挑高一道眉,不置可否。
“现在,她终于成功的改变你了,她和你相处了这么久,你竟然没有再换女朋友,这简直是个奇迹。之前,你和一个女人交往的时间最长没有超过一个月。”
“你记错了吧,我和黎雪相处了就不止一个月。”祢凯的目光变得遥远,补充道:“我们相处了35天,一共。”
什锦讶然,“你记得真清楚。”
祢凯笑了笑:“原则上,那是我的初恋,最用心的一次恋爱,能记得不清楚吗?”
“是啊,你不提起黎雪,我倒是快要忘了,既然洛雨让你重新学会去爱,而你又发现你确实在爱着她,为什么不继续呢?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?祢凯,你好残忍也好愚蠢,你觉得三个人的恋情会有好结果吗?”
“什锦!”祢凯突然转过头,她发现什锦对她还存在误区,“我说了这么多话,都白说了,你其实一点也没有听进去,我再和你说一遍,你记好了!我或许可以爱别人,但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!谁也无法和你相提并论。说的更明白一些,就是:我是爱黎洛雨,我爱上了她,但如果你现在来到我身边,做我的女人,我……愿意,而且一定会,把她放弃!你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