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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若无的哭泣声传来,四人不禁抬头向前看去。
清清白白的脸庞,若有若无、若即若离的神态,轻纱披身的她,**着双足,凭空而泣。细语如珠:“盘古世界,先生知遇之恩,草儿不知何以为报?”
狄仁杰神情大震,看着眼前那不该出现在人间的绝美容颜,颤身道:“您,这又是何必呢?化为人形、口吐人言,难道您不明白,这么做的后果吗?”
“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。人生得一知己,草儿无憾,愿先生善待草儿。”少女向着狄仁杰如轻风一般徐徐飘来:“先生,草儿希望,可以消失在先生怀中,不枉此生。”
狄仁杰眼眶湿润,向前几步紧紧地抱住少女那柔若无骨的纤腰:“我会的,我会的。您为何这般傻,明知道没有您,我一样可以炼制化形丹的。”
明眸紧紧地盯着狄仁杰,化形少女幽幽道:“只有在先生手中的化形草,才显的物尽其用,不是吗?”
红肿湿润的双眼沉重地点了点,没有说话,紧紧地抱着少女。狄仁杰那深邃的目光,却是遥望星空,似乎直指宇宙苍穹。
看着狄仁杰怀中的少女,一脸笑容地她,身躯似乎正在逐渐地变淡之中,众人的双眼却是不明所以般地模糊了视线。
上官宛儿僵立在原地,美丽的眼睛红肿的厉害,却忍不住热泪盈眶,一双玉手拼命地捂住小嘴,她不想惊动了眼前那感人的一幕。
剑声起,李沉浮独自一人舞起了剑。剑影翩翩,却挥不去他心中的那丝丝无名压抑。
梦南柯不知何时,盘膝而坐,双手抚琴。纤纤玉手微动,抚开那悲伤的琴弦:
是什么,让我们回到了最初的感动与传说。
萍水相逢的你,为什么要为我付出如此之多。
云淡风轻中,消散你那绝美的容颜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我们从来没有来过。
……
剑止,琴声息。化形少女亦消散在天地之间。或许,正如它的名字一般,无形而来,化形而去,又何必惊起人世间那无尽尘埃。
两只大小不一的青色、绿色玉瓶,围绕着他的身子,徐徐转动着。
狄仁杰伸出双手,玉瓶自动飞到他掌心,静止不动。
上官宛儿上前,伸手擦了擦朦胧泪眼,双眼紧盯着玉瓶,咽哽道:“先生,她,走了吗?”
“是啊,她走了。”狄仁杰看了看手中物,叹道:“化身为液的她,走了。”
“青液化形、绿液化神。”上官宛儿突地好奇道:“化形草一生不是应该有三色化液吗?那白色灵液为什么不在这里呢?”
心念一动,将二瓶收入神农鼎空间之中,狄仁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“或许,之前她曾经遇到过造化生灵,而送出了吧。”
上官宛儿“哦。”了一声,正待说话之间——
“嗖!”的一声,一柄剑在李沉浮头顶盘旋,发出丝丝剑吟。
梦南柯收起琴,站在先生身旁。狄仁杰看着他:“沉浮,怎么了?”
李沉浮收回灵识,沉声:“大人,一只金色巨鼠似乎是受到重伤,进入了一处山穴之中。卑职还以为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“哦。”狄仁杰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二女闻言亦不由放下心来。
然而,梦宛二女的心刚放下来,却因为先生的一句话再度提了上来。狄仁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显的有些急促:“你说什么?金色巨鼠?它在哪?”
李沉浮神情一愣,大人的这种表情是?“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洞中。”
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——
这么大的地洞,鼠道四通八达,走着走着,狄仁杰一行,似乎迷路了。
上官宛儿气极败坏:“沉浮哥哥,都怪你,现在怎么办?我们都要出不去了。”
正在观察着四周的李沉浮顿时无语,姑奶奶,那是我要求进来的吗?不过这话要是说出口,估计又得给她一顿喷。不由得看向大人。
狄仁杰:“好了宛儿,当务之急是找出真正的鼠道来,而不是在这争嘴皮子。”
“我——”上官宛儿貌似有点委屈,双眼开始泛红。
梦南柯拉起上官宛儿的手:“宛儿妹妹不要着急,或许姐姐可以找出真正的路来呢?”
上官宛儿那泛红的双眼瞬间明亮,朝着狄李“哼!”了一声:“还是梦姐姐好。俩个大男人欺负宛儿一个弱女子。”
“……”狄李相视一眼,纷纷无语。
梦南柯神情庄重,一双玉手开始来回翩迁,纤纤印诀起:“梦中繁华,如雾里看花,不如远离颠倒梦想,令吾复身之中。”
庞大的妖气从她指间迸发,瞬间向着整个鼠洞空间四散而去……
两只如常人般大小的黑色巨鼠出现在其中一条鼠道,打量了狄仁杰一行众人。方对着梦南柯口吐人言:“妖有妖规,你为什么要带着人类进入鼠王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