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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妈没向上次那样沉默,而是旁敲侧击的盘问了她很久。说的时候没避人,沈牧左隽都在一边,眼睛盯着屏幕。
看到一些值得探究的画面时,还会低头交谈。左隽看沈母脸色不对,出去一趟。一会左母打电话来了。沈君目送沈母出去,松口气的同时转脸看左隽一眼。
左隽对她眨下眼睛,视线回到播了一半的电影上。
沈君看着阳台上的仙人掌,新长出来的掌叶透着嫩绿。上面泛白的刺看着软糯糥的。仰躺到床上沈君盯着头顶上,散发着柔黄光芒的水晶吊灯。
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,脑袋里也是一团乱麻。左隽每天准时准点的来,比沈牧在这里呆的时间还多。
对面新搬来的住户,还以为她家有两个儿子。一个是沈牧另一个自然是左隽。问起的时候,沈母笑的合不拢嘴。说快算是半个儿子了。
或许是左隽帮她解围眨眼的温柔,让她感觉到熟悉的温馨。左隽到沈宅,被告知沈君在楼上。没上去留在客厅里。陪沈母说话了。沈君从楼上下来看到背对他坐着的左隽,沈母被他说的话题逗的笑。容光焕发很精神。
沈君坐到沈母旁边,搂着她胳膊倚上去。下颚抵到她肩膀上,澄澈清幽的杏眼看向左隽。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听到她的问话,沈母瞪她一眼。
“来有一会了,伯母说你这几天没事。让我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“去哪里逛。”沈君坐直,手臂还是挽在沈母胳膊肘上。她现在还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。
“去丽江,你不是一直想去丽江。”沈母见她们不说话,插话道。沈君读书的时候就想去丽江,一直没实践她猜测。沈君内心应该还是想去的。
“去泰山吧。”脱口而出的是另一个答案,“去泰山看日出。”她想看到在泰山上,看到日出的那一刹那,是怎样辉宏的场面。
黑眸盯着被热茶激的炸裂的杯子,轰然从杯底落地的茶水。发出噗挞一声声响。钱明杰看到冲上来,扯过他僵持不动的手看。“烫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夜轩抽回手,转身走到帐篷外面。看着外面的夜色点燃一根烟,抽起来。感觉到从腿弯处传来的温度,他垂眸视线落在仰头看着他的狐猴身上。
沈君背着背包一路往山上走,路是修好的石阶。他们是下午从家里出发的,到泰山脚下刚黑天。在爬山的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,还有他们不认识的别人。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,照亮台阶脚踩在上面。稳稳的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走。
登到泰山顶上,沈君爬到凸出来的巨石上,看着远处的天幕。看着它从黑色逐渐变为泛红的微亮。看着被层包裹住的亮光。
太阳缓缓升起,沈君被霞光映射的微眯起眼里,低头看站在她脚边的左隽,望进他的眼睛看着里面的柔光。同她脑海里的影像重合又错开。
金蟒盘踞在树冠的粗枝上,鎏金的眼睛看着越升越高的太阳。听到钱明杰的嘀咕声,夜轩从树上跃下去。蛇尾从空中幻化回双脚,脚接触到地面已经变回那个俊帅英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