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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 /> “您不要客气,叫她小燕,叫我小李就好了!我们都是普通人,哪里那么客气啊?”
“呵呵,好!小李,小燕!”李姐见他们这么说,很是开心,他们不把自己当外人,她也对林素是格外上心。更因为有了裴傲阳给的特别关注,她更是觉得不能对不起裴傲阳。
“李姐,我妈怎样?这几天没闹吧?”燕寒看了眼妈妈,问着李姐。
“没有呢!林阿姨可乖呢!”
燕寒笑了笑,蹲下来,蹲在林素面前:“妈妈!我是寒寒,我来看你了!李子哥哥也来看你了!你认得李子哥哥吗?”
“林老师,我是浚河,您好吗?”李浚河跟她说话。
可是林素一动没动,只是看着他们,像是陌生人一样,带着点恍惚的目光,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遥远的飞向了天际,太过遥远了。
“妈妈,我是寒寒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每一次,林素都是这样呆愣愣地看着燕寒,却不说话,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。
燕寒看着这样的妈妈,真的很难过。她的一双美眸里淡淡流淌着哀伤的波纹,柔得像水般,却又是悲凉的,心底无限难过。
“妈妈,我是寒寒啊,你怎么连女儿我都给忘记了呢?”燕寒的眼泪不由得凝聚在眼眶。
“寒寒,也许过阵子就好了!”李浚河安慰着燕寒。
“我没事,李子哥哥,我是想要我妈妈好起来,又想要她忘记那么多的坎坷,她一生孤苦无依,我又怕她想起来会难过!可是看着我妈妈这样了,我心里又万般的遗憾和难过,真的很矛盾!”燕寒压抑的声音中有着隐藏着心底深处的痛苦和纠结。
李浚河拍拍她的肩膀,轻声道:“顺其自然吧,尽心照顾!”
“嗯!”燕寒点头,又跟林素说话。“妈妈,霜儿现在很好,你不要担心,她在努力学习,这个学期末要来实习了,你不记得我,也不记得霜儿了吗?”
她的语气平平静静的,而话语中却有着让人心碎不已的乖巧及温顺,令李浚河更加心疼她。
林素还是那样子,眼睛都不眨一下,看着燕寒,仿若看着陌生人一般,燕寒看着妈妈像看陌生人一样不认识自己,眼泪还是在眼圈里打转,淡淡的雾气在她的眼中形成一道令人心疼的波动。
“妈妈,我是寒寒啊,你看看我,我是寒寒!”燕寒握紧她的手。
林素这才眨了下眼睛,可是表情却是怯弱的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妈妈,我是寒寒——”见状,燕寒胸口起伏着,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妈妈居然排斥自己,她真的好心酸!
李姐不自觉地呢喃了一句:“真奇怪,林阿姨只对新闻联播和裴先生感兴趣!”
说出口,李姐突然想起来有些话不该说,裴傲阳专门交代的,不许她说的!她怎么一下看着燕寒难过不由自主地说出口了呢?
“裴先生?”燕寒心底一抽,倏地抬眼看向李姐,眼中的泪雾还没散去,径直问道:“李姐,你说裴先生?什么裴先生?有裴先生来看过我妈妈吗?”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