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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那次之后便成了确确实实的敌人。
“你~”赫连昊顿住愣在原地,她的琴音他怎会听错,只是一次便刻骨难忘。
“小人清竹,不知大人是?”
“清竹~”赫连昊呢喃,良久才道:“你与我一位故人的琴技不相上下,我还以为~”
“难怪方才您要唤一声小凡了。”慕凡继续收拾着她的东西。
赫连昊还想再问点什么,屋外已是传来慕雪的声音:“昊~”
赫连昊微微蹙眉望着那还在收拾自己东西的清竹:“琴师若是不嫌弃可否去我府上一叙?”
“小人就一粗人怕是叨扰了大人,何况小人自幼四海为家惹不得贵气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慕凡已是如此拒绝,赫连昊本还想坚持,慕雪已是从外面走了进来,瞧见赫连昊果然在此赶忙一脸兴奋的跑上前:“昊,你来这里作甚,方才~”她的话在瞧见不远处的慕凡时戛然而止,顿了顿才一脸悲凉的指着赫连昊:“你果然忘不了她,为何?她就有那般好?便是眼前这男人与她有半分相似你也要带了回去?”
赫连昊瞥了慕凡一眼,一时忍不住抬手便给了慕雪一巴掌:“你是越发令人恶心了!”
慕雪捂着脸痛苦道:“你~你居然这般待我,为了那个贱人~赫连昊,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在燕国有一席之地,若非我慕雪的~”
又是一巴掌,赫连昊满脸的厌恶:“你以为你能耐?若非你多此一举,我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!”
“我?呵呵,赫连昊,你~我怎么就没瞧清你这张嘴脸,我~”
慕凡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,他们二人吵架扯上她也就罢了,如今好歹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,他们便这般不顾及的互怼,着实让她尴尬不已,听着慕雪一口一个贱人的骂着自己,她真恨不得现在就站出去给慕雪加上两耳光。
“你跟我走!”赫连昊拽着慕雪的手腕便往外扯。
慕雪一边被拉扯着离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肯松懈。
慕凡不得不在心里叹息:思及当初的慕雪,她是那般高贵冷清,再细瞧如今的慕雪,真正儿是判若两人。
慕凡被留在皇宫的围墙外住下,毕竟紫烟今夜去侍候王上,她又不许她不辞而别,她便只好留下来等她了。
夜里,慕凡在宫墙外散着小碎步,远远瞧去,燕国的王宫果真气派非常,难怪它有胆量突袭汴京了。
“主子,夜深了,回去吧。”不远处传来一人的劝慰声。
慕凡顿住脚步,已是这个时辰了,怎的还会有人似她这般无聊的绕着宫墙转圈子。
一阵咳嗽声传来,男子好听又虚弱游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:“无碍~”
又是一阵叹息声,这声音是从方才那劝慰的男子嘴里传出,慕凡一时避让不及正巧与对面的二人碰个正着,慕凡略微尴尬的靠墙内走,她在心里默念着:不要看到我,没有看到我,我就是一透明隐形的。
那主仆二人似乎真未瞧见她般自顾自走着,直至与慕凡擦肩,那男子忽地猛烈咳嗽起来,一口血从胸腔涌起,噗的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