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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像了。
慕凡点点头也寻了处垫子与他对坐。
这般沉默寡言的慕凡,赫连翊从未见过,也从未想过那般悲凉的情绪会出现在她的脸上。
“皇兄他~”
他一回来便打听慕凡的事儿,晓得她一人独住五皇子府,五哥已是准备封她为后,五哥竟是放弃了倾颜姐。这也是他未料到的。
“老样子,都挺好,这样也好。”慕凡淡淡道,脸色清冷。
“其实~”赫连翊犹豫道。
慕凡打断他:“好不容易回来,别提他了好不好,你突然来我这儿莫不是要与我说点什么?”
赫连翊抓了抓脑袋一脸傻笑,眼前的情景又让他有一种回到当年小时候一般,说说笑笑玩玩闹闹。
只是他抬起手腕的那么一瞬,慕凡瞧见了他手腕上的伤痕,战场上的殊死搏斗多少次的九死一生,慕凡她都明白的,是这些磨砺炼就了今日这般刚毅坚强的他。
“我晓得你不喜欢喧闹浮华,今日你没来接我,我怕你明日也不会来,所以~我想提前来请你去叙上一叙。”
“明日?”慕凡愣了愣随既明了什么笑笑道:“还是你懂我。要不要喝一杯??”
赫连翊不置可否,慕凡便带着他去五皇子府的膳堂,当年他们初遇便是在这里,那时的他们,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。
“再炒几个菜吧。”赫连翊道。
慕凡点点头便开始倒弄起来,他站在一旁瞧着她动作麻利的做着眼前的事儿,人还是那个人,地儿还是那个地儿,怎的就一切变了呢?
赫连翊的酒量比以前好了许多,二人对坐,慕凡为自己也斟了一杯。
赫连翊伸手阻止,慕凡笑着摇摇头:“喝一点没事儿的。”
赫连翊只好缓缓松开手,一杯下肚,慕凡已是面红耳赤:“其实回来前的事儿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恩。”赫连翊一边夹菜一边应声。
“为何不娶那位小公主?我听闻是一等一的美人。”
赫连翊忽地抬头凝望着她:“你不懂~”
慕凡笑笑,不是不懂,而是早就没了结局。
“我弹一曲给你庆贺吧。”
“我也和一和~”赫连翊不知何时从袖中抽出一个瑟:“从军这么多年,也学会了一门技艺。”
慕凡依旧浅淡:“好。”
一瑟一琴,时而宛转悠扬,时而荡气回肠。她不知,他们都不知,在他们这么琴瑟和鸣的景色中,楼墙上有一紫衣男子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,直至他离开。
第二日一大早,慕凡正睡回笼觉呢,碧瑶突然跑进来摇着她:“娘娘,快醒醒,快醒醒呀~”
慕凡迷离着眼眸:“何事儿啊?”
碧瑶道:“娘娘,今个儿大伙都为七皇子打了胜仗而庆贺呢,这会子外面正热闹,您也不去瞧瞧?”
慕凡摆摆手:“不去,我还困着呢,让我睡一整日,要是皇上来了,就道我谁也不见!”
“这~”碧瑶犹豫了一下无奈的应承道:“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