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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平府效外一间破败的山神庙内,篝火快烧尽了,只剩下余炭发出红光。
在这微弱的光里,只见泥胚的山神倒在神台之下,颈断腿折,还有那满地被打碎的香炉和烛台。
庙中有死人,有鲜血,还有盘膝而坐的一个中年和尚,以及一个躺在地上的老和尚。
中年和尚是映空,老和尚是慧慈大师。
慧慈面现魔怔,眼仁呈现黑色,瞳孔则是血红的,他灰槁如僵尸般的面容上,皮肤已经裂开,肌肉开始萎缩,而一张开嘴巴,森森白牙上粘连着的涎水亦是灰白色的。
他被映空的重手法,点了十几个要穴,此时就如同一个活死人般地躺着,一动不动。
映空在他的身旁盘膝打坐,嘴唇翕动,喃喃地诵着华严经,仿佛希望可以用梵音驱走邪魔。
明空并不在这间山神庙里。
这座破落的山神庙除了他们两个活人之外,就是两个浑身碎裂,死状极为凄惨的庄稼汉,农具还散落在地上,看样子是进来山神庙避风雪的,想不到却碰到了再次发狂的慧慈大师。
慧慈大师的身体忽地剧烈抽搐起来,他显然正在运功想冲破被封的穴道。映空见到这种情形,停止了诵经,再次凝运指力,在慧慈的身上又封上了七处大穴。
慧慈大师嘴巴大张着,发出痛苦的嘶鸣,而他红色的瞳孔中竟有一种羔羊被宰前的哀怜。
映空见到师父这种表情,心痛如绞,他合什双掌,对慧慈大师道:“师父,您这两天断断续续又发作了几次。我们不能再到处走动了。我已经让明空去红叶山庄请叶庄主,您就再耐心等等吧,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。”
慧慈并不理会他的话,只是一直转动着头颅,仿佛想择人而噬似的。
映空叹了一口气,抹了抹眼角的泪痕,从地上站起来。他朝火堆里加了些木柴,然后走到山神庙前,看着门外漆黑的天空。
雪又开始飘了,空气又湿又冷。
这时,有两条人影踏雪而来,瞬息而至。
映空定睛一看,一个是他的师弟明空和尚,一个正是他盼了许久的红叶山庄庄主叶云灭。
叶云灭儒生装扮,须发斑白,就象一个老学究似的。但身法灵动,浑身劲气十足,双眸开合间更是精芒闪动,慑人心魄。
他一进到庙门,直接就问映空:“人呢?”
映空匆匆向叶云灭鞠了一个躬,然后手朝身后一摆,恭敬地答道:“我师父在里面,叶庄主请随我来。”
叶云灭随着映空来到了山神庙神台后面,看到了火堆旁的慧慈大师,他俯下身子看了看慧慈大师的瞳孔,然后回身问映空道:“还有别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吗?”
映空想了想,然后颇为沉痛地回答道:“遇见的人,都死在师父手里了。我与师弟如果不是时刻防备着,说不定也死了。”
叶云灭听罢,却漫声地说了一声:“好!”
映空听罢,有些惊诧地看向叶云灭,见他是空手而来,并没有带药箱或是其他任何医具,心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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