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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有可能的人,只有程娆。”华寒回答着顾圣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?”顾圣不假思索的询问。
“因为她被冯川海袭击过也是第一个被感染的人,如果要再次隐藏于她的体内,会比其他的人容易很多。再者,我调查了所有被感染者的情况,他们虽然都有失忆的现象,但却并没有梦游的后遗症。而且,程娆不仅没有失忆,而记得冯川海跟她说过的一切。”华寒一一列举出程娆的情况进行证明。
“光是这些不够,这都只是猜测。”顾圣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没说一定就是,我只是回答你,我认为谁最有可能。不过……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”华寒露出了回忆的神色。
“怎么了?”看着华寒的样子,顾圣更是好奇。
“又一次,你在程娆房中陪她,然后太累了就坐椅子上睡着了。当时,我正好有事去找你,你还记得不?”寒华询问顾圣。
“记得啊。当时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,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。”顾圣的性格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,虽然觉得自己现在应该不会因为太累睡着,但也并没有在这细节上多想什么。
“当时你醒来的时候,程娆正好在你旁边找桌上的杯子,对吧?”华寒再次询问。
“对啊。当时还是你喊醒我的。这又怎么了?”顾圣越来越不明白华寒到底要说什么。
“因为当时情况比较紧急,我就没想太多,直接推门而入的。当时我看到程娆似乎是想要对你出手,但是因为被我撞破,所以才顺势假装在寻找旁边的杯子。当时我对这件事也并没在意,觉得也许程娆就是在找杯子,毕竟她眼睛看不见。但现在想起来是越发觉得不对劲。”华寒说着眉毛都拧到了一起。
“不会吧。可能是你真感觉错误了。就算你的假设是正确的,她也不至于傻到直接对我出手吧?这说不通啊。”顾圣还是觉得是华寒想多了。
“他对你出手也许并不是要你的性命。现在只有你有实力跟魔物对抗,如果你出什么事,我们就彻底对魔物没办法了。还有,你有没有想过,以你现在实力,就算你累得睡着了,那程娆一个眼睛不好使的人下床摸索到你身边,你会一点警觉性都没?还能睡得那么安稳?”华寒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疑点。
“……”顾圣沉默,思索半晌之后再次开口:“你说的是有道理,可……可你不觉得这破绽也太明显了吗?如果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是感染源,那么,这很有可能是冯川海刻意设下的局来嫁祸程娆啊。”
“顾圣,我知道你对程娆心中有愧,但那真不是你的问题。你能不能客观一点?”华寒的目光中露出了焦急的神色。
“现在不是我不够客观,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。我觉得,是你对程娆有偏见。”顾圣本来就是一个急性子,听到华寒这么说,他也是脑子一热便脱口而出。
“我对程娆有偏见?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我对她有啥偏见可言?”华寒冷笑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“因为写乐。因为你喜欢写乐,写乐和我的关系你又无法插足,所以,你不想程娆纠缠我。”顾圣丝毫不顾华寒的感受,直言以对。
“……”一瞬间书房中因为两人的吵架而沉默了下来。
“找到程娆小姐了。”书房外响起了女佣的喊声。
随即书房的门被打开,顾圣和华寒看着一脸茫然站在门口的程娆。而其他的女佣以及华管家也在同一时间赶到了这里。
“少爷,对不起。照顾程娆小姐的女佣睡着了。我刚刚带中医去看程娆小姐的时候,发现她不在屋里了,因为陪她出什么意外,所以才会让下人们一起找她。”华管家把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。
“嗯,没事。人没事就好。”华寒挥了挥手,让一众下人们都散了。
“顾圣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?”程娆的声音中带着颤抖,非常委屈。
“没有。对了,你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顾圣摸了摸程娆的头,安慰着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刚听到有人在喊,然后就听到嘈杂声和华管家说的话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的。”程娆委屈的摇着头,似乎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。你应该是睡着了,又梦游了。”顾圣将她搂在怀里安慰着。
而华寒却皱着眉头看着在顾圣怀里瑟瑟发抖的程娆,继而微笑着道:“你先把她送回房里去吧。”
顾圣点头示意,接着就带着程娆离开了。
他们两个人之前虽然在书房里吵得不可开交的,但现在看起来却什么事都没有,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