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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怀疑,心思可谓是相当缜密,比失忆之前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小丰,你放心,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,滴水不漏。”孤岛给出了承诺,他拿起手机,开始给紫宸、程空打电话,让他们去办妥这件事。
“你还去参加酒会吗?”夏夏幽幽地问,按理说,葬礼之后还有宴客的酒会。
“我累了,不想去。”端木并没有撒谎。
“我替你去吧!”夏夏颓然地看向窗外。
端木已经看出她不开心,“你也累了,不要去。岛叔,就说我悲痛过度、身体不适,清尘要照顾我,我们两个就不出席酒会了。拜托您去主持一下酒会,让程空、程楠招待好宾客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孤岛没说二话。
夏夏无言以对,眼下的端木比他失忆之前还要霸道!
重回立端大厦33层,夏夏疲倦地坐在沙发上,端木蹲在她的面前,帮她脱下了中跟鞋,他将她的两只脚放在心口窝,轻轻地揉着,边揉边说:“站了那么久,累坏了吧?”
“心累。”夏夏迷惑地看着他。
“我今天做错了什么吗?”端木平静地说。
“没有,你做的每件事都很正确,就像被精确计算过一样。”夏夏的语气中带着隐含的不满。
“端木霖凯出现是意料之外的事,我来不及和你商量,只能跟着感觉走。”端木一边说着,一边活动着夏夏的脚踝,“端木霖凯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恶,如果他能不要这样哭天抢地、卖力表演,或许我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今天卖力表演的又不只有他一个人。”夏夏自言自语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演吗?”端木伸手按压夏夏的小腿,她的小腿有些轻微水肿,“如果我没有失忆,我需要这样演吗?我只是希望我的表现,能够像真正的端木霖丰那样!”
“你就是真正的端木霖丰啊!”夏夏冲口而出。
“真正的端木霖丰,不会对奶奶的死麻木不仁;真正的端木霖丰,也不可能对亲生弟弟起了杀意。清尘,我不知道我是谁,我很痛苦,也很分裂,这种一片空白的感觉,你不会懂!”端木将夏夏的小腿放在沙发上,他很愤怒,但他却不会把怒火发泄在夏夏的身上。
夏夏光着脚站在地毯上,哀伤地看着端木,有些不知所措:“对不起,我伤到你了,是不是?”
“你刚才看我的眼神,就好像我是个怪物一样!”端木痛心疾首地说,“其实我就是个怪物啊!一个失去记忆的怪物!一个死而复生的怪物!”
“那我也是怪物!我们是一样的!”夏夏心疼地说,“我只是有点害怕,因为现在的你,似乎比以前更冷静、更老辣……你变成这样,我应该高兴才是,可是……”
端木伸出手,直接捧起夏夏的脸,出其不意地吻了上去,将她的后半句话堵在了口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