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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亲王脸色煞白,“难道你还是一点都放不下当年的事吗?我当初把那件事一五一十告诉你,就是想让你放弃仇恨……”
“放下仇恨?”文臣将军满眼狠厉,“但是本将军是什么人,想必亲王也早就知道了,本将军,是绝对不会放过战场上一个敌人,哪怕粉身碎骨!”
亲王泪眼婆娑: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若是因为当年的事你一定要惩罚,就让我来顶替这一切的罪过吧!碧缇她出生还没几个月大就没了娘,其实她跟你一样,从小就没爹没娘陪在身边,还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崇国生活……唉,现在不论我再说什么估计你也听不进去,若是你爹和你娘在,也希望你好好活着,成婚,有个自己的家,幸福过一辈子,这也是我一直希望的。没想到最后阴差阳错,你与碧缇成了亲,碧缇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同样也希望她好。这就是缘分,若是你们能就此好好走下去,我和你爹娘的心愿,也就完成了。”
文臣将军怒道:“你以为你这样用三言两语来概括当年的事,我就会原谅你吗?我告诉你,别以为当初是你一手抚养长大,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。你错了,不仅错,还彻彻底底地错了,你错就错在当初不应该从我娘的怀里把我抱出来,不应该将我抚养成人,不应该跟我说当年的事,更不应该让我娶到你的女儿!”
亲王叹道:“我从来就没有后悔从你母亲的手里接过来,没有后悔偷偷将你抚养成人,一切的一切,我都没有后悔……”
“可是我恨你!你当然不会后悔,你试问你的良心,你凭什么能后悔?这些所有的一切,全都是你造成的,你有什么资格谈后悔?”亲王咬牙切齿,“不过你放心,你当初欠下的血债,你这辈子还不清,还有人替你还,你不是在乎她吗?我会让你亲眼看看,什么叫失去亲人的滋味,让你看她生不如死,让你痛不欲生!”
亲王扯住文臣将军的衣服道:“不能……你不能这么做,她是无辜的,她也和你一样,从小没有父母……”
“和我一样?”文臣将军大笑道,“亲王这主意倒是不错,倒也是提醒我了,让她和我一样……你说,要是我把当年的事情跟她说了,她会不会也恨你一辈子?”
“不……不可……”亲王喃喃道,“你不能这么做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做呢?她已经与你结为夫妇,你怎么能这么做呢?”
文臣将军半眯双眼:“当然了,那是后面的事,要走下去,路可还长着呢,亲王。”
亲王老泪纵横,满目疮痍。
往事不堪回首,却历历在目。
“当初你娘将你交给我的时候,你长得真可爱,一直再笑,嘴巴笑,眼睛也是笑的。”
文成将军突然暴戾起来,抽出腰间的佩剑用力讲桌子劈成两半,而后用剑尖抵着他的咽喉道:“我,警告过你很多次了,不要在我在我面前再提及我娘,要不然……”
亲王目光呆滞向前,嘴角扬起一抹苦笑:“你娘说,她给你娶一个温和的名字,一个远离杀戮的名字,所以叫文臣。‘文’是文学的‘文’。”
“闭嘴!”文臣将军拿着剑的手不听颤抖,“我说了让你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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