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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凌楚楚愣了下,然后礼貌的问好以后坐在他的对面,过了紧张的时刻,面对他也就没那么紧张了。
南诏王最近苍老了许多,脸上几乎没有一丝的血色,看起来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绝症患者。
南诏王瞅她一眼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,他将泡好的茶推到她的面前,“凌姑娘,好久不见了,听闻你前些日子遇险又化险为夷,真是福大命大啊!”
凌楚楚扯出一抹微笑,“多谢皇上的称赞,您看起来状态不佳,一定要注意身体。”
南诏王喝一口茶,大笑起来,笑过之后一阵虚弱的喘息,“楚楚你这丫头机灵可爱,别说若是你再聪明些,朕会非常喜欢你的。”
凌楚楚眼底黯淡,下意识的端过茶杯,紧紧地握着。
南诏王深邃的视线瞅着她,神色有些恍惚,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女人,“你知道吗,你特别像朕的一位故人,她年轻时也是和你一样的美丽,机灵,那时候是深得朕的宠爱啊!”他长叹一声,言语间是道不明的惋惜。
“那现在呢?您还爱她吗?”
南诏王的目光投向窗外,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,“朕这一生,经历过太多事,很多事情看得也就淡了。唯有她,现在仍旧是朕心底的伤疤。”
凌楚楚一愣,“那您伤害她了?”
“伤害谈不上……当你身处高出的时候,顾虑的自然也就不是儿女情长了。”他望她一眼,别有深意的说道,“想听我们之间的故事吗?”
凌楚楚大概明白了,他是想用他发生的事情让她觉悟是吗?
她强迫自己面带微笑,“若是您想找人诉说,我愿意当您的倾听者。”
南诏王苍白的笑容浮上脸,“这这故事还得从朕十八岁那年说起……”
他说了很长的时间,将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说完。直到最后,凌楚楚的心的确被感染到,她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奈。
那种无法与宿命抗衡的无力……
南诏王挥袖掩去老眼之中的水雾,背对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。
他是在哭吗?
凌楚楚心底一震,张了张嘴巴,“皇上,您别难过了。”
南诏王朝后摇了摇手,好久才平复下来,他转过身来坐下,“楚楚,那你听明白朕的意思了吗?”
“您是想说让我不要为了自己的儿女情长耽误了欧阳伏农是吗?”凌楚楚呼吸微窒,面色凝重起来。
南诏王点点头,长叹一声,作为君王,他考虑的不仅仅是如此简单,“你真聪明,一眼就看明白了朕的来意。那我也就明说了,你现在的打算是什么?”
“皇上,恐怕楚楚要辜负您的期望了,我爱他,从这一次再相遇的那一刻,心底的感觉越发的浓烈。只要欧阳伏农不抛弃我,我就会陪在他的身边。”她神色坚定,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楚。
南诏王预料到了她的心思,也没多说什么,抬头睨她一眼,“朕不反对你们在一起,但是小五的眼光绝对不能仅仅只停留在你的身上。他以后是做大事的人,绝对不能拘泥于一个女人之上,他要结识更多的权贵,这其中的利益你应该也知道。只有这样,整个南召过才能安稳。”
“那您有没有替他想过,那也许并不是他想要的。皇上,您一直认为他应该做什么,必须做什么,可是您有没有考虑过他需要什么?我想我说的这些话有些唐突了,不管您是否怪罪,我还是要说出来。”他的脸色越来越难堪,凌楚楚也不管,径自说道,“您作为国家之首,一代君王,您的确是令人敬佩的。可是您同样也是一位父亲,有血有肉的父亲,您从来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。欧阳伏农那么努力,他只是为了想得到您的认同,他想自己的父亲同别人家的一样,能够安慰他,鼓励他,可是您除了强加于他有做过什么?”说到最后,凌楚楚激动起来,一想到这样的欧阳伏农,她就止不住的心疼。
她和他一样,没有得到过父爱,所以从心底深处更加的渴望。
南诏王紧攥的拳头颤抖起来,眼底的凌厉逼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