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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父亲和祖父,都为了守护天泽部而死,他这一脉都是天泽部的功臣。只是谁也想不到,他竟然贪生怕死,要替易昆当说客。
就连姜雨菲也是脸色难看的看向他。
她早已预料到部族之中,会有人贪生怕死,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他。
接触到姜雨菲的目光,那少族长一时间有些不敢和她对视,不过片刻之后,还是一咬牙道:“雨霏姑娘,到了这个时候,你身为族长,难道不应该以部族为重吗?”
姜雨菲咬着嘴唇,眼眶通红,泪水从眼中顺着脸颊落下。
“以部族为重!”姜雨菲惨笑一声。
眼前这个人,虽然还未踏入化神,可也只差一步之遥。
他和她一样,都是天泽部的希望。
而且,以前老族长也一直有撮合他们的意思。她的心中对他虽然没有什么爱意,可是也愿意听从老族长的安排。
而现在,他竟然要她牺牲自己,以部族为重。
“姜堰!”一旁的族老,已经忍不住开始动怒了。
姜堰丝毫不惧的迎上了姜雨菲和族老的目光,道:“只要部族在,就有希望。”
他盯着姜雨菲,道:“我这一脉,为了天泽部,付出了多少?我爹,我爷爷都死了,甚至老族长更是魂飞魄散,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都不惜用所有的力量去推演天泽部的未来。”
“可你,连这点小小的代价,都不愿意付出吗?”
“混账!”一旁的族老早已经看不下去了,就要动手。
“哼!”正在这个时候,青骆祭司冷哼一声,神识直接锁定了那名族老,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不过他还是怒喝一声:“失去了祖地的天泽部,还算是天泽部吗?”
其他人也是嘶吼起来,“姜堰,你个畜生,你不配为老族长的后人!”
“没错。族长,我们不需要你付出。生有何欢,死又何惧?能够和部族共存亡,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了。”
许多人全都是义愤填膺的盯着姜堰。
姜堰却是毫不在意,依旧看着姜雨菲,道:“而且,你忘了老族长曾经说过,有希望了吗?”
“难道,你就不愿意,去争取那一线希望?”
原本已经闭上双眸的姜雨菲,骤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希望!”她的口中在喃喃。
那是……老族长说出的希望。
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,却绝不会不相信,用永生永世为代价去推算天泽部未来的老族长。
许久之后,她才轻轻一叹,目光漠然的从姜堰身上扫过,然后落在易昆的身上,“我答应你!”
短短四个字,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。
说完之后,她便闭上了眼睛,即使如此,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涌了出来。
“族长!”
“雨菲!”
所有的天泽部弟子,包括两名族老在内,全都是惊呼一声。
姜雨菲没有理会他们,缓缓开口道:“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,不可伤害天泽部的人。”
看到姜雨菲臣服,易昆顿时心中大喜起来。
尤其是看到姜雨菲那不甘和耻辱,却又不得不臣服的模样,更是让他的心中火热无比。
当下笑道:“没问题,我只取天泽部祖地,至于你们天泽部,灭与不灭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如果祖地还在天泽部的掌控之下,他说不定还要担心天泽部有没有反扑的一天。
可是连祖地都被夺走,天泽部就完全废了。
区区一个天泽部,实力甚至还比不上大荒外围的一些部落,又有何惧?
姜雨菲点了点头,向着易昆走了过去。
“老族长,您说的希望……我还能看到吗?”她的心中轻叹一声。
正在这个时候,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,“这里,是天泽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