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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被彻底改变。
她想要当人上人,因为她受够了嗤笑,受够了嘲讽,那些仆人都可以随意在暗地里谈论她,说夫人生前貌美如花,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丑陋的女儿,如若泉下有知,其不被气死?
起初的时候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她知道,苛责怪罪也没用,那些长舌妇都是这样的脾性,舌头长在他们身上,他们说什么也阻止不了。
但是后来越来越猖獗,她最后受不了了,就拿来一个剪刀把那些仆人的舌头一条条全部剪了下来,当时她年仅八岁。
当那些舌头一条条散落在地上,地面上一滩红色的血液在流动时,当那些仆人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声,苦苦哀求,但是却因为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呜呜的哭喊声时,她心里第一次感受到畅快感,那是从来都没有的快感。
至此之后,她迷恋上了这种感觉,她喜欢暴力,喜欢制裁别人,喜欢听他们的哀求声,喜欢看到他们惊惧的眼神,就像看到魔鬼一样的惊恐、害怕、惶恐不安。
恐惧慢慢放大后的服从、匍匐。
幕无痕很满意她的做法,总是点着头温和地拍着她的肩膀道:
“做得好,不愧是我的女儿!”
“成大事者,必定要心狠手辣!”这是她从小听的最多的一句话,幕无痕经常挂在嘴边,每当她做坏事了,就会听到这么一句夸奖,久而久之,她觉得做坏事反而是做好事了,理所应当的,可以得到赞扬的,她非常乐意做。
“爹,让我上去吧,我做事一向小心,不会被发现的,就算如此,我也有逃脱的手段。”幕天瑶坚定道。
幕无痕看到女儿眼底跳动的蠢蠢欲动的光芒,就知道她的热情被点燃了,很满意地点点头道:
“好,乖女儿,你做事爹放心!”
“多谢爹!”幕天瑶拱拱手,然后淡定地转身,朝外走去。
来到地面之上的幕天瑶换上了一身黑衣,再用一张黑纱遮挡住了面容,环顾了一下四周,静谧、凄冷。偶尔飞过几只小鸟,还能听到它们扑打翅膀发出的声响。
她冷冷地扫了一眼,发现没有异常之处,然后淡然地朝小镇方向而去。
小镇内现在很安静,女子解了蛊毒之后,镇民都回家了,虽然有些疑惑自己为何会半夜跑到外面,但是没人知道为什么,也只能解释为梦游,都纷纷休息了。
街上更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,静悄悄的,偶尔出过来的冷风令她的裙子鼓起一个弧度,她全身紧绷着,一双犀利中带着冷酷以及残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四周,一点动静都不放过。
因为身穿黑衣,夜色与她融为一体,分辨不出是夜的颜色使她的衣服暗淡,还是她的衣服让周围黯淡无光。
突然,前方传来一道窸窸窣窣的声响,她神情一凛,手朝前一挥,一记刀光闪过,那个地方突然窜出了一只猫,身上被看了一刀,流淌着鲜红的血液,因为毛发的原因,血液被毛发被盖住了,看不真切,只能看到不但滴落在地上的一抹红。
幕天瑶抿抿嘴,发出一声无奈的啧啧声,毫不在意小猫的伤口,径直朝前走去,小猫对着她发出几声愤怒的嚎叫,她压根就不理会,最后,再补上一刀,小猫彻底死绝,一双圆溜溜的漆黑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,紧紧盯着她。
幕天瑶自觉晦气,皱起眉头跃上屋顶,快速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