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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两个人穿的华贵,出手又大方,想来是两条大鱼。便开心地应了下来。容或见算卦的人同意了,赶紧叫来下人,把算卦的人迎上了马车。
墨子瑜和他走在后面,唇边浮起一丝清淡的笑容:“宁王殿下,看不出,您说谎话的本事这么厉害!连我都差点信服了,您该不会,把那个跑江湖的话,当真了吧?”
“只有当真了,才能演得像嘛!”容或看着粗制布衣的算卦的人的背影,笑道。
两人上了马车,穿过城西,来到了帝都的东边,也是帝宫的正东方。离这里不远的地方,就是亭台楼榭,山水沧池的帝宫了。
算卦的人从马车上走下来,见到距离帝宫不远的宫宅,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。能把宅第建在帝宫边上的,一定不是达官显贵,就是宫中要员。
明明还是在十一月,算卦的人,却情不自禁的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细细的汗水。
他看着从威严的宅院里走出来招呼的一应下人侍女,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恐怕是来得容易,想要离开,就难了。
容或看了算卦的人一眼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先生,请进吧!”
这……算卦的人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,后面马上就有两个护卫,挡住了他的退路,两个护卫面色沉如死灰,抱着大刀立在算卦的人的身后,使得他惊惧得后背一阵发麻。
“先生,请进吧!”容或又说了一声,语气冰冷生硬,不容反抗。算卦的人自知走不掉,只好一咬牙,一跺脚,跟着容或和墨子瑜走进了宁王府。
走进宁王府的大厅,算卦的人就意识到不对劲了,这分明是审问的架势,哪里是请自己来算卦的样子。他站在屋子的中间,看着在上座坐下来的墨子瑜和容或。
墨子瑜见这算卦的人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,便也不再瞒他,而是说出了意图:
“这位先生,正如您所见,我们请你来,并不是要给哪位姑娘算卦,而是想从你这里,知道一些事情,倘若你能如实相告,那在下还能保你平安,但如果你不说实话,那就可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扫向了周围的护卫,好像是给算卦人的一种警告。
算卦的人被请坐在椅子上,又有侍女封了一杯茶水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认命似的点了点头。
容或见他识相,与墨子瑜交换了一言眼神,向前探了探身子,沉声问道:“首先,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何处?家里都有些什么人?以何为生?”
算卦人被容或的声音吓得一惊,跪坐的双腿不由得软了软,喃喃地如实回答道:“小的名叫文仇,家住在城西。家里就只有小的一人,以摆摊算卦为生。”文仇一五一十地回答道。
“很好,”容或点了点头:“那你可认识艾经纬、余鸿风、马成济、牛元驹和叶鸿运这五个人?”容或趁着声音继续问道。
这……文仇的表情明显有些踌躇犹豫,好像是想隐瞒,但面上的慌张,却暴露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