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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瑶和墨子瑜两个人商议,明天一早,就去临湘城里打听打听,有关于卓明远的评判,看看他是不是像卓玉说的那样,是百姓们公认的神医。
第二天,墨子瑜和童瑶起了个大早,特意赶在临湘城主派来叫早的人来之前,离开了驿馆。
两个人在普通的铺子里吃了顿早饭,便招呼了铺子里的老板过来,假装是想请卓明远,给一位朋友看病,便向铺子的老板打听卓明远的下落。
老板一听两个人是打听卓明远的,不仅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:“两位公子看起来像是外地人吧,你们可能还不知道,卓明远啊,被人弹劾,已经押运到帝都去了。”
“哦?是因为什么事情要被押运帝都呢?”墨子瑜故作不解道。
老板摇了摇头:“具体的原因不明白。哎……可怜这位卓大夫,平时为人忠厚,医术又高超,穷苦的百姓到他那里去看病都不收钱,现在他走了,临湘城里,就再也找不到像他这么好的大夫了,真是让人伤心难过啊!”
老板说完这样一番感概,又回到前面忙去了。
墨子瑜和童瑶对视了一眼,决定再找另外一个人来问问。他们选中的第二个人,是一个卖菜的老妪。
老妪看起来已经有五十多岁了,但是却很精神,面上看起来神采奕奕的。墨子瑜走到老妪的身边蹲了下来。
听说两个人是来打听卓明远的,卖菜的老妪竟然也发出了一声叹息:
“这位卓大夫啊,真的是临湘城里最好的大夫了!三个月前,我的女儿还去他那里看过病,卓大夫说,我们家中状况不太好,也没有收我们的钱,就要了一斤菜就算是诊金了。
你知道吗?我的女儿,可是整整喝了一个月的药啊,那些药钱,哪是一斤菜就可以付的清的,可是卓大夫却说,只要一斤菜就已经够了。他真的是个大好人呐!”
墨子瑜微微皱起俊朗的眉心,淡然问道:“可是我听说,卓大夫医死了人啊!”
老妪听了摇了摇头:“卓大夫从没医死过人,你们要不信啊,就去那边,桥头下面的楮大爷家去问问,他的儿子,就是在卓大夫医治期间死去的。你们去问问他,就什么都清楚了!”
住在桥头下面的楮大爷,是个砍柴的农户。一听墨子瑜和童瑶是为了卓明远的事情来的,就热情地将两个人请进了屋子里。
楮大爷的家不算富裕,家里的陈设比较简陋。家中只有他和妻子两个人,所以,两个人挣的钱也算是够用。
运气好的话,到了月末的时候,还能积攒一点,夫妻两个人就会拿着这一点积攒下来的钱,去置办一些家具什么的,或者是买一些布匹,做一件新的衣裳。
说起楮大爷的儿子,一直是夫妻两个人的一块心病。
儿子从一出生开始,就因为营养不良发育得不好,直到七八岁了,还比别人家的男孩子矮一个头,而且长得瘦骨嶙峋的,稍微疲惫一些,就会不停地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