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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第七天的时候,白天儿子还好端端的,可到了晚上,就剧烈地喘起来,正当夫妻二人束手无策的时候,卓明远到了他们家,和他们一起,目送着儿子离世。
在儿子断气的那一刻,卓明远也流下了泪水,感慨自己医术不精,没有办法彻底治好楮大爷儿子的病,但是楮大爷夫妻两个人,心里已经是非常满足了。
楮大爷听说墨子瑜和童瑶或许可以救出卓明远,不仅说了自己的亲身经历,还跟两个人,说了一些别人对于卓明远的评价。
虽然这些人的亲人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,但他们一点都没有怪罪卓明远,更没有觉得,卓明远应该负责。
卓明远有一点和其他的大夫不一样,他似乎总是能精准地预料到病人的生死,所以,才被大家誉为神医。
墨子瑜和童瑶向楮大爷道了别,便从他家出来,去了卓明远的家里,卓玉此刻还是住在自己家中,看到墨子瑜和童瑶来了,就赶忙迎接了两个人,问他们调查的结果。
就和她说的一样,卓明远在临湘城百姓的口中,简直就被誉为了神人,看来,地方的奏报里,果然是有一些错误和扭曲事实的地方。
说起这个地方的奏报,墨子瑜又开始沉思起来。它虽然不是临湘城主写的,但是,要将奏报报至廷尉,不可能没有给他过目过。
既然他看过,为什么会允许将这样一封奏报,报到朝廷上去呢?难道,是临湘城主和卓明远之间,有什么别人所不知的事情吗?
在卓玉的口中,墨子瑜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。
那就是在事发前的一个月,林城城主来到临湘城,看到卓明远的医术,便有意将他请到自己的地界上去。
临湘城主不肯,还跟林城城主发了好大的火,最终是闹得不患而散。或许,这中间的过节,就是出现在这里。
看着卓玉一脸的愁容,童瑶安慰她道:“卓姑娘,倘若你父亲真的是一位神医,那就没有理由,将他处以死刑,只要我们能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,那令尊大人就能豁免了。”
墨子瑜也是点头道:“现在,他的医术已经得到了太医令的认可,可以说,这对我们是一件非常有利的境况,接下来我们要做的,就是尽可能,去找一些有利于卓明远的评判。”
童瑶跟着附和道:“奏报上说,卓明远医治的二十五位病人当中,有十一位,因为求医无效而亡,这二十五个人,和这十一个人分别是谁?如果能有他们的证词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正在三个人说话间,忽然门外传来了焦急的呼唤声:“卓玉,卓玉你在吗?”听声音,是一个男人。
卓玉赶紧去应门,在门外呼唤他的,是一个身材高挑,面色柔善的男人,听卓玉介绍说,这个男人名叫骆修,是卓明远的弟子。
现在卓明远被押运至帝都,卓明远的医馆,便交到了他的手中来打理。这个骆修是听人说卓玉回来了,才跑来她家找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