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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间脑海里浮现一个新潮的词语:“秋季高定?”
肖遇抬头看着他:“你最近在家里看了不少时尚报道。”
“这不闲得吗,没事就看看电视。”叶间嘿嘿笑了两声,“肖遇,问你个事啊,如果,我说得如果啊,你不当警察了,会去干什么?”
“环游世界吧。”肖遇漫不经心的回答。
“那得花多少钱呀!”叶间夸张的说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警察这份工作对肖遇来说不算收入,他真正的经济来源是来自家族产业,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跟叶间提过而已。
“也是,当警察那点工资,都还不够你养车的。”叶间凑到他跟前好奇的问,“那你为什么要当警察,这活又累又不讨好。”
这件事很多人都问过肖遇,事实上它跟理想或者惩奸除恶一类的理由并没有关系,他只是想走一条截然不同的路,所以才选择这份职业。他不要求这个世界绝对公平,但他可以要求自己,对于每一件事,他都会按自己的意愿去做,只是有时候,拦在面前的大石太多太多,多的他只能暂时退让。
“为了自己。”肖遇简单的回答。
“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。”叶间也没放在心上,嘀嘀咕咕的说,“不过环游世界也不错,我们买个房车,带上行李,再养只狗,一边旅行一边赚钱,体味百味人生,那多有趣啊!”
“你已经开始把自己算进我的将来里了?”肖遇调侃的说道。
“怎么,不行啊?本人脸皮就是这么厚,你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!”叶间挑衅的说。
肖遇不禁失笑,这是他这几天来最轻松的一个表情,叶间心里也跟着放心不少。他想自己其实是在杞人忧天,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打倒,他就不会肖遇。
第二天肖遇带他去拿高定的衣服,叶间没敢问价格,光看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精致包装,他就知道数字肯定惊人。VIP试衣间大的吓人,头顶的投照灯明晃晃的,镜子足足占了一面墙壁,还专门分出一个休息区,就像一个豪华小套间。叶间就在那块隔离布后面换衣服,西装是黑色的,比较偏礼服样式,不太日常,穿在身上分毫不差,完美剪裁显得他身形更加挺拔,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他对着装一向就很大大咧咧,从来没穿得这么正式过,看着镜子里束手束脚的自己,他越来越觉得别扭。
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?
他犹豫不安地走出来,肖遇抬起头,嘴角渐渐弯起弧度。见他半天没说话,叶间心里更加没底:“是不是挺怪的?”
“不,很适合。”肖遇起身向他走过去。
“可是怎么就觉得不自在呢。”叶间拉了拉衣服,感觉自己胳膊都活动不开。
肖遇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面对镜子,大大的落地镜映出他们俩的影像,同样的黑色西装,一个打着领带,一个则是领结,细节处略微不同,却给人两种感觉。叶间看得出神,直到肖遇低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:“你要相信我的审美。”
“穿得这么隆重,感觉好像是我们俩要结婚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叶间就停下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想要和我结婚吗?”肖遇意味深长的看着他。
“你要是愿意嫁给我的话,我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一下。”叶间嘴硬道。
“读书的时候,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诚实?”肖遇顺势把他压在墙上。叶间挣脱不开,窘迫不已:“这里是试衣间,有人进来怎么办!”
VIP有VIP的特别待遇,当然没会有人进来,不过肖遇没有跟他说,反而故意道:“所以你最好快点老实说出答案。”
“那……那法律也不允许啊!”叶间没地方可以躲,只得说道。
“你只要告诉我,想还是不想。”肖遇抬起他的脸。他的眼神温柔霸道,叶间心跳剧烈,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招架能力,但他想要的并不是被法律承认的契约关系,而是不管在什么地方,一直都有肖遇。
“我只要你就够了。”叶间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拉向自己,抬头主动吻上去。
试衣间的灯光很亮,那面大镜子映出他们相拥的身影,肖遇听到他的心跳,在他耳边低沉问:“要在这里吗?”
叶间靠在他肩膀上,声音被压得模模糊糊:“我感觉自己早晚要死在你手里。”
肖遇似有若无抚摸着他的背,带着笑容问:“然后呢?”
叶间握住他那只垂下来的手,轻轻说道:“我们……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