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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一直不说,上官公茂又不能强行让老夫人说,大夫人又装糊涂,上官公茂只觉得有一股火气在嗓子眼积压着。
若是平时,上官公茂这么对大夫人的奴婢说话,大夫人第一个不答应。可是今天不一样,今天这件事情,她大夫人担不下来。上官公茂的确很宠爱她,也顾及她这个大夫人的身份,不管他娶了多少房2妻室,都不会忘记去安抚一下大夫人这个正室。
大夫人不敢搭腔,罗妈妈看到大夫人闪躲的目光后也顿时明白过来,今天这件事情,唯有她罗妈妈一人担下了。
云裳看不过去了,她让丫鬟们把那饭菜递给上官公茂看。上官公茂看不出蹊跷,只觉得心里的火气更大了,“怎么回事?到底出了什么事!别说这个时候了,还要我来吃饭!”
老夫人嘲讽的哂笑一声,“你就顾着吃,却不知道自己这个丞相府都快被一些人吃掉了。”
老夫人的话让上官公茂不悦,“娘,到底发生了什么,求您明说!你这样把我叫来,却又不说怎么回事,让我如何是好?”
老夫人看了一眼云裳,云裳领命后便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上官公茂听得吃惊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上官公茂盯着罗妈妈,但余光却瞥向大夫人。
不过,看到大夫人闷声不语的样子,上官公茂的心也沉了下去。丞相府出现脏东西是最不被上官公茂和老夫人接受的,没想到大夫人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罗妈妈不敢说,只是怯怯地看了一眼大夫人。大夫人迎接到罗妈妈的眼神后,像看到瘟疫一般,连忙躲开。
上官公茂火了,“说!”
一个字的命令最让人畏惧。
罗妈妈浑身一颤,就连一旁的婉青也被吓得一颤。
云裳不想拖时间,也不想让老夫人一直待在这样的氛围里,“情香,一种媚毒。这种药在服用后,很难查出来到底是何种药物,就连御医也只能诊治出患者被媚毒所伤,却道不出是何种媚毒。更无法医治。”
好狠的手段。
上官公茂看向大夫人,罗妈妈是大夫人的婢女,她敢这么做,自然是有人指使。
大夫人被上官公茂这么看着,浑身战栗不已,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罗妈妈也从上官公茂的眼神里看到了杀气,不,大夫人不能死,要死也是她这个奴婢死。罗妈妈强行从地上爬起来,“老夫人,丞相大人,这一切都是老婢的错。”
“你错大了!”上官公茂的怒火已经到了头顶。
罗妈妈诚恳的看着上官公茂,“丞相大人,奴婢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,可奴婢在死之前有些话想说,奴婢恳请老夫人、丞相大人给奴婢这个机会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老夫人声音冰冷。
罗妈妈感激的对老夫人点了个头,“老夫人、丞相大人,奴婢之所以这么做,也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。前段时间,奴婢在街上越到一位道士,道士说我们丞相府福泽几十年,却忽然出现了妖孽。”
上官公茂和老夫人听到这些话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大夫人更多的是疑惑,她不知道罗妈妈到底要说什么。而“苏然”则猜到罗妈妈这么说,就是想用神灵来为自己脱身。
罗妈妈是看准了丞相上官公茂和老夫人对神灵是深信不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