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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人唯一的亲人,他的孙子。除了替他做事外,对于个中原委并不知道多少。
幸好,从那堆账册里,还是找到点东西。
这堆账册比万掌柜那里的要祥尽的多,除了牵扯了一堆的,已死没死的人出来外,最大的收获就是,终于让他们找到了对方的一个据点。
他们将账册名单,以及牵涉到的人全都查了一遍。最终推断出来,对方的实力其实并不大。只是他们控制的人数比较多且杂,又因为这些人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,并不起眼,所以才没引起太大的问题。
但这部份人,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忠诚度。就他们现在抓的这些个,都不需要什么严刑拷问,就能得到答案。
真正属于内部的,那些主要的人员,并不太多。
据点应该也不会太多。
而这一次,七景、乐辰以及乐泰三人,便准备,亲探这个据点。
这据点就在城中,跟着皇城,仅一墙之隔。可见对方是多么的胆大包天,目的又是多么的明确。
那处探子早就查过,去掉藏在暗处的神秘,没有谁的力量,比帝王更大。所谓的据点秘密,早就已经摆在乐辰的案台上。
原是乐家某个过气老宗室的宅邸,只是子弟无度,早已破败。帝王之位几度轮换,谁也没再关注他,到是在先皇在位时,还请过旨,想要过继一个。结果还没个下文,便已到了乐辰上位。莫说过继,他们自己都保不住了。
如今这宅子,还是那位年龄快八十的老宗室住着。
乐辰虽然对乐家的那些旁支宗室极厌,到也没做到人神共愤,碰到这样的耄耋老人,牙牙幼童,还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后续又是乐泰负责,总是会给一些方便。
到是没想到,这方便,却是便宜了旁人。
据查出来的消息,这位老宗室,便不是这件事的主谋,也定是知情者。
但他们并没有着急,没想到,他们不急,对方反而急了。他们借着考核的事情作伐子,对方居然也要借势上梯。
所以,他们一直在等,一直等到今天。
“叔伯祖。”确定等的人,都进了宅子,乐泰便带着人,大大方方的进了宅子。至于乐辰和七景?乐辰讨厌跟这些老家伙们说话。尤其是他们总要摆一下长辈的谱,让他会想要杀人。
七景自然是跟乐辰一起的,相比较跟人耍嘴皮子,她更喜欢动手。
老人虽老,可眼睛依旧有神,可谓炯炯。看到乐泰,到是有些意外:“燕王爷今天不在燕王府坐镇,居然到我这老不死的地方来,还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乐泰笑得如沐春风,他总有办法,让自己永远保有这样的平和。不论对方给予多大的恶意,似乎这世上,便没有什么,能让他变了脸色:“叔伯祖可是怪小子往日未来请安么?是小子之错。只是叔伯祖也知道,如今大汉百废待兴,百姓更需要安置……实在忙碌了些。这不,刚忙了些空来,小子便来了。”
“说得好听。哼!”
乐泰不以为意,送上一包好茶,这才在老人边上坐定:“叔伯祖历经几代,觉得如今这大汉,比之大衍,如何?”
老人怔了怔,半晌未吐出一个字来。
便是他再偏着心,再念着旧。也说不出半点批判的话来,如今的大汉,百姓个个安居乐业,人人不说吃饱穿暖。可冬无冻骨,汛无难民。官无蛀虫,宦无腐蚀。哪怕是他,也得赞当今皇上一声,明君。
乐家这么多代的帝王,没有一个,能做到如今这般。
百姓无不称赞,无不爱戴。
“好。”
乐泰笑了:“叔伯祖这么说,小子便放心了。”
老人眼底满是复杂:“然尔,今上私德有亏。”
乐泰神色不变,“叔伯祖可曾还记得,十年前的乐家子弟是什么模样?如今的乐家子弟又是什么模样?”
十年前的乐家子弟,因为当皇室子弟久矣,所以,个个逗鸡遛狗,奢华无度,不学无术这些都是好的。有的真接利欲熏心,巧取豪夺,肆意横行,违法乱纪……可谓丢尽了皇家的脸面。
可就因为是皇家的人,便是无人敢管,无人敢问。百姓对皇家,也是怨声载道,恨意不绝。
“今日,参加武院招选的乐家子弟,足有五百人。小子来之前看过一回,个个精神饱满,武艺不俗,十分出彩。想来这一次招选之后,定可再为乐家争光。”
老人看着乐泰,哪里能不明白他的意思。只是有些事情,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“唉!”
乐泰笑意微敛,垂下眼睑:“叔伯祖一定不知道,御王爷,景王爷都还活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