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斥着悲凉的情绪。
他心中惊惧,萧羽的脚步声,竟然能够在精神上感染他人,这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境界?五年来未曾见过萧羽出手,对于萧羽现在的实力,他觉得越来越看不透。
萧家年轻一辈都以萧羽为目标在努力追赶着,从未改变过,这一刻,萧霖却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。这样的人,是他们能够追上的吗?或许他们所能做到的便是仰望。
萧羽走上百级台阶,脚步声没有任何掩饰,传荡开来。
萧锦绣与萧云都是听得清清楚楚,萧云未曾说过,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惊惧,这脚步声给予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。倒是悲伤之中的萧锦绣未曾察觉,她眉头一皱,便冷声道:“我说过,除了我与萧云大哥,其他人都不得进来,还不快出去?”
萧锦绣头也不回,并未看到正缓步行来的萧羽。
萧锦绣声音落下,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,萧锦绣以为来人是哪个忘记了嘱咐的萧家子弟,并未在意。
萧云却是转过头来,瞳孔顿时一缩。
“果然是他!”
萧云心中巨震,他已经猜到了来人,但是却未曾想到萧羽真的会亲自过来。由此可见萧羽对此事有多么重视。
他的鬓角留下一滴冷汗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萧羽目光并没有与萧云接触,他在灵堂之外蹲下,眼中只有那躺在灵堂之上的萧旭日。
他挪动着自己的膝盖,一步步缓慢地向着灵堂跪进去。
萧锦绣对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表示疑惑,她转过头来正要喝骂,那到嘴边的话语却是生生被其咽了回去。
“什么?”
萧锦绣双目圆睁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她使劲的揉了揉,眼睛闭上,睁开,再闭上,再睁开,那道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白色身影真真实实地就在她身后十丈之外,而且在一点点靠近。
“萧羽大哥!”
萧锦绣惊呼出声,一直以来都古井无波的她,看到萧羽脸上那悲戚的神色以及那已经破洞的膝盖,直接站起身来朝萧羽跑去。萧云看到这一幕,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攥起,指甲已经陷入了皮肉之中。
她一把扶住萧羽,想要将他拉起来,口中惊慌道:“萧羽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她又如何能够拉动萧羽?萧羽看了她一眼,对她轻轻摆了摆手:“锦绣,不用管我,大伯都是因为我才会死。”
萧锦绣一愣,有些不明白萧羽话中的意思,但拉着萧羽的手却未曾松开。她只喜欢看到萧羽自心飞扬,神采奕奕的样子,不想看到萧羽如此模样。
“小羽,你先起来啊!”
萧云也走了过来,伸手去扶萧羽,在其手掌接触萧羽的一瞬间,一股奇异的感觉传达到了萧羽的神经。
“嗯?”
萧羽心中疑惑,但却不动声色,他深呼一口气,平静道:“大哥,锦绣,让我跪完这一程,这也算是我为大伯送行。”
萧锦绣与萧云见萧羽态度坚决,便都站到了一旁。萧羽挺着身躯,膝盖不断挪动,终于是来到了萧旭日的尸体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