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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子交给了前台说,“将这个送到楼上去,就说今天的单子都满了,价钱低的就给退掉吧,娟娟那边忙不开了。”
前台妹妹一点头,拿着单子开始往下画叉叉,我瞧了一会儿一阵心疼,因为那可都是钱啊,可是啊,那些都是我的钱,现在都成了那个叫娟娟的妹子兜里喽。
妈妈将事情吩咐完备才过来看向我,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,“去我办公室说吧!”
我点点头,跟前台妹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。
临走前,前台妹子将我喊住了,对我说,“依依姐,有个王老板刚才打电话叫依依姐准备着呢。”
我想了一下,姓王的挺多,也不知道是谁,索性就点头答应了,“好,几点?”
“九点,准时。三楼包厢。”
我恩了一声,头一天上班就有人挂我的台了吗,或许我的情况还不是那么坏?
我将包包往身后一甩,跟着妈妈去了她的办公室。
她的办公室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养起了金鱼,很大的一个鱼缸摆放在正对门的地方,我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走错了地上,低头瞧了会儿才坐下来。
妈妈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才说,“回来了就好。”
我呵呵一笑,说道,“是啊,可我现在想想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妈妈陈怪我,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
我撇了撇嘴巴说,“你也瞧见了,我这都三天了才一个客人,现在不是已经过气了吗,恩,看来以后我不能挑选客人了,是不是?”
妈妈深吸一口气,好像有很多话要对我说,可又不知道从那里说起,皱着一双眉头,手里攥着一根香烟很久都没有点,只是低头瞧着桌面。
我吐了口气,趴在桌子上说,“妈妈,其实我现在已经很不错了,我知道,离开了一个天,客人不会减少,离开一个星期,客人就会减半,离开一个月,我的客人就所剩无几,现在我都离开了两个月了,可见我现在还不如一个在这里做了很多年的老姐妹呢,是不是?过气的一姐想来日子不好过,不过你放心,我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妈妈讲香烟点燃,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说,“有我在,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看着她,她故意将目光躲闪开去,我说,“妈妈,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留下来,你就是不想我出事,可你也不能一直留下来不是,你的位子迟早有人会顶替,就像我现在一样,你还不如早早离开,跟着张富荣过好日子呢。”
她吐出嘴里的白色烟雾,扫了一眼我的脸,说道,“很多事你不懂,就算离开了也不会有太平日子,这里的事情我都知道,出去了会所也不会轻易放过我,还不如留下,至少还能帮帮你,只是你……不如答应了邹一凡,或者……”
我哼了一声,打断妈妈的话说,“妈妈,你要是也这样我,我就不理你了,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跟邹一凡在一起。”
妈妈愣了一下点点头,很是沉重的说,“你也看到了,娟娟很强,她来这里之前在别的地方做过,人脉很广,并且她很吃得开。知道取舍,而你……还是那么倔强。”